肆其攘夺,我遵誓行诛,明负前盟,责我擅杀,拘我广宁使臣纲古里方吉纳,胁取十人,杀之边境,此恨三也;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此恨四也;柴河三岔抚安三路,我累世分守,疆土之众,耕田艺谷,明不容留获,遣兵驱逐,此恨五也;边外叶赫,获罪于天,明乃偏信其言,特遣使遗书诟言,肆行凌辱,此恨六也;又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挡之,胁我还其国,己以哈达之人,数被叶赫侵掠,夫列国之相征伐也,顺天心者胜而存,逆天意者败而亡,岂能使死于兵者更生,得其人者更还乎?天建大国之君,即为天下共主,何独构怨于我国也?今助天谴之叶赫,抗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此恨七也!
欺凌实甚,情所难堪,因此七恨之故,是以征之。(见后附备注)
玉录玳读来,心中也自一惊,此书之上所说,是自己玛法告天的七大恨,竟是自己玛法所写的反明檄文。忙将眼再向杨青峰一看,只见自己的青峰哥哥面上神色极是难堪,似有愤慨,又似有心忌,似有忧急万分,却又似犹豫不决。
玉录玳心中自知自已的青峰哥哥是为英侠,值此满汉之争,自己的玛法率军攻占汉人城地,青峰哥哥定是愤慨不已,心中意欲与我满人争战,又自疑忌伤了我心,怕我难受,是以心中又是忧急万分,又是犹豫不决。青峰哥哥因我心中难过如此,我却无力分了青峰哥哥之忧,心想至此,只觉心如刀割,口中戚戚叫一声:“青峰哥哥。”
杨青峰抬目去看玉录玳,也是满眼忧伤,过了一时,面上之色忽现坚决,将声问鲍国医道:“国医刚刚所说满人占了我汉人辽阳沈阳中卫之城,今正围攻宁远,此说是也不是?”
鲍国医身为杨青峰所制,那心中却还清楚,口中说道:“此事千真万确,怎地,你这小子难道不知?”
杨青峰心中一震,重将眼看了玉录玳,口中说道:“录玳妹妹,我……,我……。”眼中盈泪,口中有话,却半晌无语,呆了许久,终于将口中之言说出,说道:“录玳妹妹,我要去了,今后,今后你便不要再想我念我,如今满汉既是有此争战,我杨青峰是为汉人,如若视为不见,自是不可,但如我再恋了你,便是害了你,我今所去,所行所为,如是伤了你心,一切所错皆归于我,如有来世,愿你我再无满汉之隔,我心甘愿做牛做马,再报今日欠你之情。”眼中落下一滴一滴热泪,深深再看玉录玳一眼,终于将钢牙一咬,自将身一转,大踏步向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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