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只见那院门之外的坎上平平无物,玉录玳心中情不自禁又是一寒,玉录玳连日所觉,只感青峰哥哥情势似是越来越与先前大不一般,便是那先前呼吸之匀,如今也见越来越是急促,寻不见鲍国医,无人为青峰哥哥诊治,玉录玳在心中暗想,如若青峰哥哥就此而去,自己便也随了他一起,一同身至地下,再不分开。
玉录玳眼见先前所约如是鲍国医身回,便在院门之外的坎上放置石子,时至如今,那石子依然不见,鲍国医自是不曾身回,玉录玳心中冰凉,便如结冻了的一块坚冰,那心中却尚有气力,心想如今便回青峰哥哥隐身的石洞,只怕青峰哥哥有事,自己不能随了他一同身去。
玉录玳正要转身而去,却听那院门吱呀一声自开,一人立在门口,正是先前差人去四处探寻鲍国医的老人家。那人立于院门门口,口中叫一声:“格格。”却不说话,脸上神色大异,玉录玳见不着那石子,又心中有事,也未留意,自将身转去了。
玉录玳回到杨青峰隐身石洞,看一眼杨青峰,见自己的青峰哥哥兀自不醒,那呼吸却是一声紧接一声,甚见促急。玉录玳心中悲戚,禁不住眼泪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尽都滴在杨青峰脸上。正在如此,却听身后一声笑起,说道:“果是有情!”
玉录玳闻声一惊,回头去看,只见一人青衣小帽,却不是鲍国医是谁?
玉录玳大喜过望,却尚不出声,只见鲍国医忽伸中指,疾如闪电,在玉录玳后背云门穴上一点,玉录玳全身顿时僵住动弹不得,那口却能出声,不由大是惊疑,说道:“鲍国医,你这是,为什么?”
鲍国医哈哈一笑,说道:“满汉之争急紧,我说这人怎地不见,先前还声言满满,说道为国为民,绝无可退,如今却自身隐温柔乡中,连那祖宗也自忘了,好一个狼心狗肺没有良心之人。”
玉录玳近数月时间,一心都系杨青峰身上,无暇顾及其它之事,听鲍国医口说满汉之争,大是奇怪,说道:“什么满汉之争?我的青峰哥哥怎地狼心狗肺?你却说清楚一些,我青峰哥哥身患重疾,我正要请国医为他诊治呢。”
鲍国医闻言,拿眼向杨青峰一看,见他双目紧闭,呼吸促急,顿了一顿,又是一声大笑,说道:“前一次我便救了你的性命,只道你是一个英雄,不曾想我之所料却是一个毫无节气贪图富贵美色之人,也好,既是你没有良心,今日我便真将你心取出喂狗。”弯腰探臂便要动手,又似一怔,自言自语说道:“人如是无心便死,我今如是将你心取出喂狗,你便不活,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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