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所幸青峰哥哥除去昏晕不知人事,其它倒也不见有异,如若无人料理,自是不行,如今有玉录玳悉心照料,却也日日如常。
只是苦了玉录玳,日日期盼,只盼鲍国医身回,好给自己的青峰哥哥诊治,每晚夜间去那鲍国医府外去看,却始终不见那院门之外的坎上置放的有石子,如此这般,鲍国医自是尚未回府。
时日漫漫,玉录玳心盼鲍国医身回,鲍国医却日日不见,玉录玳只觉每一日皆是如此漫长,每过一日便似胜过一年。
却又光阴似箭。
这日子一去,眨眼便有一月之久。这一晚玉录玳又去至鲍国医府外去看,却是依旧不见自己与人所约的记号显现,心中再也忍耐不住,在那院门之前踌躇了一时,伸手打门。
开门之人正是先前那年纪稍长之人,见玉录玳形貌憔悴,与一月之前所见又大是不同,心知玉录玳定是还在期盼鲍国医为她相关之人诊病,今却主人依旧未回,见玉录玳心焦如此,委实不知如何言说。沉闷了许久,那人说道:“我家主人此去,实是不知何时可回,如今,如今,格格如此心焦,我便叫一些人四处远近去探,如若可寻得我家主人所行之迹,也可早一日告知于他,说道格格有需,也可使我家主人早一日回身。”
玉录玳心中焦忧难抑,听他如此而说,恰如一语点醒梦中人,忙道:“如此甚好,有烦老人家帮忙,玉录玳心中感激不尽,所需用度,玉录玳自去取了以付诸人,只是尚须老人家嘱咐众人,在外且莫对人言说是我急寻国医,如是寻着你家主人,只需悄悄对他言明,不可使外人知道,如此尚多须老人家鼎力相助。”
那人一切自是应声照办。玉录玳自悄悄回屋取了银两,那老人家是为鲍国医家中管家,鲍国医不在,所有一切便是他做主,连夜聚了家中下人,分发银两,令其于各处去寻主人,有去辽东各处之地的,有去关内打探的,也有远去川藏新疆寻找的,一时分派妥当,下人们连夜去了。
玉录玳依旧只好每天日伏夜出,服侍照料杨青峰,时时期盼鲍国医早一日身回,一切便可有了转机,日日又见青峰哥哥昏晕,时时心如刀割,常常对了长白山神祈祷,又对了青峰哥哥说话,杨青峰只是不应,偶有时候睁眼,却如痴傻一般,不久又自晕昏。
时日又去一月又半有余。天气渐寒,转眼便近寒冬之际,鲍国医便如在人间消失一般,始终不见身回,玉录玳之心便如那天气一样,一丝一丝变冰变凉。
这一晚玉录玳先自回住处取了杂物,再至鲍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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