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一路互怜互顾之情,知今日为我所惩,终是比他人出手为好,方是有此面色所显,不由心中怜悯之心又起,那手上便是无力而出,寻思我今即便杀了他,地上所躺四人也已不可将身重新站起,罢罢,今日就再饶了他这一次。
当下将掌一撤,口中说道:“姓卓的,今日我暂不杀你,自今而后,你我先前一路所行相扶相携之情尽去,如若今后我再见的你行那不仁不义之事,定当取你性命不饶。”言毕将身疾起,出了院围,隐隐听身后卓辉朱凄凄而叫:“青峰哥—。”
杨青峰只若不闻,只将足下于地连点,瞬时已自消失于夜暗之中。
杨青峰回于扈尔汉府中歇身,将身躺在床上,却不能入睡,心中暗想卓辉朱这人随势而变,当真难以测度,先前他身随自己一起,虽也见他瞬时喝令斩了一十六名不良官军头首,眼不见眨身不见颤,所行无有一丝迟疑,却终是为秉持公道维护正义之事,其时他正气凛然之形跃然而显,如今却自变得如此阴险狠毒,取人性命已是毫无所惜,所为却尽是因自己之私,他那身伤所愈时已甚久,先前听他所言所语,处处惜民忧国,大是使人心生景仰敬佩,今却自甘身随敌夷一体,不思故土,心中哪里还存一丝为国为民之心?心想至此,心中忽地一顿,口中不由自主啊呀一声,心说我之所以来这抚安城,为的便是探听满人讯息,查探满人之势,先前在那长白山绝境之地偶得飞鸽密信,知努尔哈赤欲要调兵在这抚安与大明争战,初来所至,却因玉录玳之事忧心奔忙,竟将这事去在一边,过了这许多时日,也未曾在心中思想此事,如今我尚在心中责怪卓辉朱,不曾想我自己亦是如此。又在心中暗想,努尔哈赤在那信中所说,要黄台吉领所属镶黄旗军兵到这抚安与明军相抗,黄台吉我已在这抚安城中见着,怎地却不见得有满人与明军争战之迹?此时距先前得那密信之时已有数月之久,难不成明军已自落败而去?心中暗暗将主意打定,要从明日开始,去城中将讯息一一打探清楚。
第二日一早,杨青峰起身,也不见扈尔汉,先前暗中所见,扈尔汉在那堂上议事之时所坐之位,是在堂下之首五人之中,位极尊显,甚得努尔哈赤信任,这些时日也见他多时皆在努尔哈赤身边,杨青峰心想如此更好,免得自已所行为他知了,虽扈大哥对自已极好,终究他是满人我是汉人,我今所为若为他知得,大是不妥。当下吃了早饭,将身去到街上,看似漫不经心走路,那眼却在暗暗四处打探,只见街上所行人流,汉人甚少,满人净是趾高气扬之态,远远汉人而行,便自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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