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足下不停,只闻的耳中呼呼风声,行不到一刻,心中忽地一颤,暗想卓辉朱大是阴险卑鄙,我今将莫日根打伤自去,只寻思他再无力对卓武二人逞凶,却未曾想卓武二人今致势优,只怕反会对其不利。如此一想,心中大是不安,当即足下止步,将身一转,再向来路行来,所步更疾,恨不能一脚便至刚刚所斗之处。却行在离那院落已近不远之地,隐隐却听得一声凄叫划破夜空,直入杨青峰耳中。
杨青峰心下更是惊慌,足下卷一阵旋风,几个起落,将身飘落院内,放眼一扫,见那刚刚所斗之处,一盏灯笼犹自挂在那根一端插于地上的竹竿之上,灯影之中,三人立身,却是卓辉朱、武擎天与褚英三人,再看地上,莫日根与巴图俱已身躺于地,身上有血汩汩流出,显是已为剑杀身死,稍远之处,却又躺了二人,便是那挑灯引路的二位侍女。
先前杨青峰只见一女为人所杀,此时再将身回,却见另一人也已命丧,杀她之人即便不是卓辉朱,也定是与他一伙之人,不是武擎天,便是褚英。
杨青峰怒恨至极,莫日根及巴图先前与卓武二人打斗,却是罪不至死,这二位侍女却有何罪在身,竞也惨遭杀害?当真是毫无人性,只将身一斜,手掌前出疾下,早搭在卓辉朱头顶命门之处,心中便要起意催动内力,却听一声大喝,说道:“姓杨的,你要杀人,也须问的清楚事实,方能动手!”
却是武擎天之声。
杨青峰心中之意一忍,掌上之力便不即起,虽听武擎天所说也是有理,却眼见地上所躺四条鲜血淋淋人命之身,心中怒气炽盛,口中说道:“习武之人,时刻要将道义置于心中,除强扶弱仗义行侠,你二人也是知道,这地上躺着的四人,即便对你有千错万错,却也不能便如此取了他等性命,自古杀人者便须偿命,今你虽有巧言簧舌,又怎能蔽了眼前所见事实?
卓辉朱自在杨青峰掌下,将身挣也不挣,听杨青峰所说,也不声辩,只在口中说道:“今能死在青峰哥掌下,不论如何,我心情愿死而无憾,只求死后,求青峰哥不嫌,他日青峰哥身回中原,能携了我身之灰,将我埋在中原任意一角之地,若有闲暇,如能去我坟头看我一眼,我心便是十分满足。
却听一边武擎天颤声说道:“卓……,卓……,卓公子,你真傻。”
杨青峰拿眼而看,见卓辉朱自将双目自闭,脸色平静,面上寻不见一丝愤恨仇怒,所蕴竟似隐隐有欢喜希冀之色。杨青峰不由在心中又叹一口气,心想卓辉朱阴险狠毒,今自知难逃惩戒,先前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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