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之分,便故意要给鲍国医无趣,是以如此抢白。
鲍国医虽是气恼,却也无奈,自在心中暗想孙尚书被罢,大明少有的几个有明见之人尽去,大明只怕是气数将尽,唉,苦的却是汉人百姓。
却听杨青峰继续言道:“听了师父交代,我九月十七日那日动身下山,先前在山上习武练功,不曾去过山下,如今一出武当山脚,便见果是与山上大不相同,处处人流熙攘,花花世界,先前在武当山上,虽不是和我师父一样做的道士,那姑娘却也是见的甚少,不曾想一下到山来,便见有许多婷婷娥娥之女,你说我这心里咋就有种感觉和在山上大不一样呢?”
杨青峰本是一个正直中规之人,只是性情放荡不羁,行止却是从未有越的雷池半步,今却如此而言,自是心中余怒未消,知鲍国医心中焦虑,便要故意拿言语勾兑他心中生气,好在自己心中增添乐趣。
果见鲍国医怒意大起,说道:“我问你我神农百药门如何便有灭门之祸,你却言说如此乱七八糟之事做什么?你小子贪图女色,却与我神农百药门有什么关系?”
杨青峰心中正欲要他如此,自在心中暗乐,嘴上却说:“你又发什么火?我问你我是一般之说还是详细之说,还是非常详细之说,是你自言要我非常详细叙言,不可有一丝遗漏,如此这般,我自是要将我所历的一切,都要完完整整的叙知与你,不可露的一丝不说。”
一通话语果是将鲍国医噎得哑口无言,呆愣得小半时,方才说道:“那你便详细言说吧,只是与我神农百药门无关之事都不要再讲了。”
杨青峰已在心中偷笑了好几回,此时火也消了,气也顺了,又感激鲍国医相医救命之恩,更在心中敬佩他身在满营,却不忘自己是汉人之根,此时便不再存心相戏,一心一意叙道:“我下山之后,探听得孙大人归乡之时,便在其后若远若近的暗自相随,这一日到了一城,我也不知那是何之地,孙大人一行自在城中一处客栈歇宿,我却寻到孙大人所宿客栈对面的一处房屋之顶上去歇息,我下山之时师父千叮万嘱,我丝毫不敢大意,心想歇于房顶,随时可见孙大人所宿房间周围情形。其时上半夜已过不久,我正身有困意欲睡,却忽见一条黑夜从身边一闪而过,我歇息之处不在孙大人所处之屋正顶,又去时甚早,宿于暗中隐身时久,那人从我身边而去,竟是没有留意到我,我当时脑中一激,心说不好,抓了长剑便欲追出,却见那人已至孙大人歇宿屋顶之上,揭了屋瓦正在向下窥探,却才揭得两片屋瓦,不曾想孙大人身边也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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