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说至此处,拿眼去看鲍国医,只见他脸色阴睛不定,也不知在作何之想,想必他已知自己所说那狮鼻豹眼之人便是他自己和不医神医悯三秋的师兄弟嗔无行。先前鲍国医叫悯三秋师哥,嗔无行也叫悯三秋师哥,三人自是师兄弟了。
杨青峰不听鲍国医出言,便又继而下叙,说道:“后来我查探到这个鸡皮鹤发之人是皇宫里一名姓杨的公公,他一路暗中尾随孙大人,正是奉宫中大太监魏公公的密令,要于路将孙大人刺杀。我探听的明白,一路暗中所行,便不再随了孙大人,只悄悄的跟了杨公公一行,我见他一共领得有三四十人,分做数批,个个俱非庸手,我在心中暗思他若对孙大人发难之时,就算我挺身而出,只怕也无济无事,此事还得智取。暗自在心中盘算,忽就想起了那晚杨公公向狮鼻豹眼之人所索的十香迷魂酥,心想那晚听杨公公所说,他是怕打不过孙大人身边一个叫佘正乾的,便欲用此迷香对付众人,自是想将孙大人一行迷晕之后再行下手。我暗想你既是如此卑鄙无耻,也就别怪我行事龌龊,便在心中想了一计,正是欲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法。那孙大人一行在前,杨公公一行在后,我却又在杨公公之后暗随,眼见所行之路越来越是偏僻。这一晚宿于一个四围都是山峰树林环围的小镇,杨公公一伙几十号人暗暗聚身一起,在下半夜天未启明之时却悄悄动身上路,抢先向前而去,此时孙大人一行尚未起床。我心知有异,便也暗暗在后跟了杨公公一行人起身,见他们去到一座甚为凶险的山下停身不进,分批隐入山上,我心便即恍然,原来他们是要暗伏在此对孙大人一行下手。既是探知了这一凶情,我便想将此透露给孙大人一行。当下将身回转,正在于路与孙大人一行迎头而遇,我也是年少轻狂,又想一探卫护孙大人之人的武功高底,当下尚未与他们声言,便出招相探,却不曾想如此,却让孙大人一行卫护对我生了戒心,我也未与他们解释,自又暗暗在后随了孙大人一行行走。这一路都是山道,沿途没有歇宿之处,孙大人一行至那杨公公所伏山脚之下之时,天色已晚,明月升空,却也将天地照得明亮。眼见孙大人一行被杨公公所诱上去山顶,我心中讨度非到危急之时,不能出奇制胜,今夜势危,如要破解,当需出其不意。至后待我去到山顶,恰恰正是赶上时候,情形正在万分危急,只见山顶聚了许多武林中人,先前却是不曾看到,察言观色,我见许多人都是为杨公公巧言利舌所骗,其时佘正乾已然受伤,杨公公正在志得意满,只觉已是奸计得逞,我一面抬出我师父空虚道长名号,镇住在场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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