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笑,说道:“你将手掌放在我的头顶,是要胁迫于我,是也不是?”
鲍国医心急如此,自知欲向他探问事情究竟,以他性命逼催也是不妥,当下将掌锋一撤,说道:“如此,你便即说吧。”杨青峰心中怒火未熄,有意要拿鲍国医相戏消气,将嘴一撇,说道:“你要我叙说此事,却是要我只作一般之说,还是要做详细之说?还是要做非常非常详细之说?”鲍国医本是心急如火,又想这小子精明异常,如若只是一般而说,只怕他瞎编乱造难以为我所识,自是要让他做非常详细的叙讲,如是露了丁点蛛丝马迹,我便心中可察,不会着了他的小道。说道:“你且给我非常详细说来,不许有丝毫遗漏。”杨青峰便叙说道:“在今年九月十六日那天,我正在山上和一只猿猴比赛攀岩,我的师弟过来寻我,说道我师父空虚道长唤我前去见他,我便去到师父房间,师父对我说如今你已经一十八岁了,在武当山上也有一十六年时间,习武练功十多载,今有一事,为师便让你去做。我一听,便问师父是为何事?师父说当今朝廷,奸人把持朝政迫害忠良,有一个大大的忠臣遭到罢免,要回归故里,只怕在路途之中会为奸人所害,如今你便下山暗中相护。我一听,心想这可不行,我自上武当,便呆在山上,从未下过山下,如今要我单独一人去山下暗护别人,我怎地知道如何行路,又不识的那人,且一路而行又去那里吃饭歇宿?师父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道:是男人,便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正义之事,习了武功便是江湖中人,要慬得行侠仗义,你虽从未去过山下,如今下去便是有了下山的经历,你不识得路径可开口向人询问,不知道去那里吃饭歇宿,只要想的办法有饭吃可睡觉就可,只是不能失了江湖道义,凡事都是有了第一次才有第二次。我心想师父说得在理,便答应了,又问自己需要暗中去护的那个人是谁?师父说你要去护的那人名叫孙承宗孙大人,你只需去到京城探得孙大人出京之日,便在城门口等他,在后暗中随了他一路行走,切不可露了痕迹为人所识,如是见他身有危险,便即身出护他周全。”杨青峰还要向下叙说自己怎的在路上行走,怎地向人问路讨饭之事,却听鲍国医将他话头打断,说道:“你是说孙尚书被罢了官了?”杨青峰将眼一翻,说道:“你怎地给我打岔?不听我说是孙承宗孙大人么!”其实空虚道长给杨青峰交代之时,说的是孙承宗孙大人,后来杨青峰也知道此人做过兵部尚书,那大部便是鲍国医所说的孙尚书,不过杨青峰自在心中所想师父给自己交代的是孙承宗孙大人,与你鲍国医所说便有大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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