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拒绝,衣服穿好了,向两位鞠了一个躬,头也没有抬,转身就向外走去。
五亭集市早就散了,回去的路上也没有同路的人,何秀穿着崭新的军装,可惜的是没有人欣赏到自己高品位的衣服,这可是一件“的确良”新式军装,能在退伍军人那里弄到一件,那绝非一般的关系,男军装屡见不鲜,翻领的女装就很少看到。何秀兴奋地一路小跑,到家后一头栽进床里,发生的这一切足让她喜极而泣。
何家的两位大人,从女儿路口拐进来就在注目她身上的穿着,看她没有打招呼就往楼上跑,百思不解地愣了一会后,不约而同地摸上了楼。
很多天前那个晚上,她穿着内衣跑回来,没有去移坟的母亲看到后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村里很多坏男人,一直在找机会奸淫弱势家庭的女儿,认为这一切都是父母祖辈的孽债在儿女身上恶报。她那样回来,还以为女儿被人脱去了衣物,不管是不是被奸淫了不想问,也不能问,因为自家根本没有能力高调地呵护她。作为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棉衣给她穿。可今天不同,被拿走的棉衣带回了,还穿了一件崭新的军装回来,这个事必须得问。老俩口凑到床前说:“你到哪里去了,这军装怎么回事?”
何秀对父母的询问漠不关心,继续躲在被窝里偷着乐。母亲支开了老头,附上前去小声地问:“是不是和人家谈恋爱了?”
这个问话把何秀的兴奋降了下来,她羡慕吴畏的老婆,同是女人,人家就有那样的福份,而自己想找一户像样的人家都很迷茫,说不准到时候只能嫁给一个家里穷得叮当响的老光棍,从此做牛做马。这样一想,人消极得无所适从,两眼泪珠像掉了线的珍珠,把被头都弄湿了一片。
母亲看到女儿情绪突变,一时间又不敢问下去了,即使她把委屈说出来,自己又不能安抚。老人家无奈地走下楼,对着老伴绝望地摇摇头,坐进了锅灶台里头的小凳上。
当家的似乎知道了难言之隐,跟进去和老伴商量说:“我们要赶紧把女儿嫁出去!”
妇道人家“开闸”了,情绪就有些失控,声泪俱下地说:“哪有人家愿意和我们地主家做亲戚?”何老爹满脸愁云,紧锁的眉毛狠狠地皱了一下,思量着说:“江西,我写封信叫那边找户人家,那边生活比较好!”
老伴也觉得这是个办法,催促说:“那就快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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