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庭,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狗崽子。为了不让尴尬继续下去,只好转移话题,谈到了读书的情况。他有些惊叹,一个成份不好人就连接受教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话没法再问下去,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一个群体成为了专政的对象,从人性的角度来看应该值得同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芝把菜端了出来。对何秀来说这是一顿很丰盛午饭,四个坐碗中竟然有一盘千张烧肉,这是春节或者真正招待客人才出手的菜,从小在人群的边缘长大,都不敢想象在公社干部的家里会有这样的礼遇,特别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客气得都把菜夹到你碗里,好像长这么大应该是第一次享受如此的厚爱。
饭很快就吃完了,何秀也不想在这地方久坐,她力所能及地去做收拾盘碗的事,可人家就是不要你动手,可干坐着不知干什么也是一种煎熬,看了看吴畏没有什么问话,干脆就起身告辞,腼腆地说:“谢谢你们的招待,我该回去了!”
吴畏没有强留,请她来吃饭就是为了表达一点心意,那天晚上如果没有她的棉衣,没有被淹死,也会被冻死,她也许对救人和助人没有太在意,但对另一个人和他的家庭,她的善举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凤芝把用塑料膜包好的棉衣棉裤从卧室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对她说:“没想到姑娘家心眼这么好,真得谢谢你,以后常来玩!”
何秀接过棉衣包,转身前朝两位甜甜地一笑。
凤芝礼仪性地送她到门外,吴畏跟上来小声地问:“那件军装放进去了吗?”凤芝点头:“放进去了!”吴畏埋怨道:“那为什么和她不说一声!”
凤芝摇着头返回屋内,回话说:“这女孩细心,在家里推来推去的很烦,想必会知道那是送给她的!”吴畏回呛道:“那可不一定!”
果然,吴畏这话说完没多久,何秀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从塑料膜包里拿出军装说:“你们把这件衣服错放进去了!”吴畏撇了一眼凤芝,立刻对何秀解释说:“这件衣服是我在省城读书时,一个军人服务处在对外销售,我给凤芝买的,当时她挺着大肚子没法穿,后来生孩子人又胖了,所以就送给你了,刚才忘了和你说!”
何秀有些惊讶,摇手说:“不不,我怎么能接受这么贵重的衣服!”凤芝在一旁接口:“你收下吧,你救了我家男人,还脱下自己御寒的棉衣,这个情我们是要还的!”外面起风了,看着她穿着毛衣外套,凤芝顺手接过军装,解开扣子套在了何秀的身上。
何秀感动得泪流满面,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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