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房子付诸实施绝对累人,陈省恨不得一分钱也不给人家赚,每天开着拖拉机,运石灰运砂土。材料备齐了,琴仙也就正式出马,她不要陈省那些愿意“友情出工”的玩伴,找来的泥瓦匠和木工师傅一律按天付酬,她的要求很古怪,这些工匠一旦开工就谁也不许请假。
杨琴仙没有住在陈家,早上由陈省骑自行车带她到五亭,晚上收工再由陈省送回家里,反而陈省为了接送方便,理所当然地住在了杨家。两个人早就想偷吃禁果,可杨家的规矩摆着,琴仙也不敢冒然违抗。让他俩错愕的是,都这个时候了,杨家母为了避免“出事”,只要陈省来的那天晚上,她要女儿陪睡,搞得琴仙很是恼火。
房子造得还算顺利。
值得一提的是,这拨工匠干活出奇卖力,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都在回报东家的大气,认为开工第一天菜肴安排丰盛到比较常见,但一连几天都这样就很另类了,平时饭烧得很糨,午间还加了一餐,大块肉吃得大家嘴肥肚圆,这样阔绰大方的东家,不使劲干那才叫不识好歹!
这样的吃法,陈家母有些受不了,每当看到工匠们坐在八仙桌前吃饭,嘴里嚼咬的好像是她身上割下来的肉,别人路过寒暄恭维称:“你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她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数落说:“好什么,大户人家的闺女,多要显富,那个大块大块的肉都懒得用刀多切几下,那都是钱啊!村里有人来帮凑她也不要,我都感觉她疯了,她的钱可能多得痒痒了,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崔氏!”
别人是寒暄客套,也不会顺着你数落未过门的媳妇,逮着你说了,那就站下来听一会儿,你讲完了,她也该走了,而陈家母照样满腹牢骚愤愤不平。
事过几日,琴仙从街上买菜回来,逮着陈省问:“那两个打杂的新面孔哪来的?”陈解释说:“不要工钱的,一个是我同年,另一个是要好的伙伴!”琴仙厉声厉色地说:“赶快不要他们干!”
陈家母在锅灶头实在听不下去,出来说:“他们又不要钱,陈省以前也帮他们家干过!”
杨琴仙转过脸对着她说:“妈,你没看到我们现在的菜越来越省了?买一次肉都可以吃两天,是因为他们肚子里被油腻住吃不下了,我让他们吃四餐,就是不能让他们太饿,我不让他们休息一天,也是在算计他们的肚子,现在突然来了两个干涩的胃,要多少肉去填!造房子是银山、粮山,养工匠是很大的开资!”
陈家母听后大惊失色,原来精明到家的儿媳妇,都算计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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