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被她做尽,工匠们人人满口赞誉,眼下她真佩服大户人家的女儿,现在才觉得自己只够得上帮她拿烧火棍。
陈省愣头愣脑地在一旁捣鼓说:“那我叫他们回去!”琴仙把他叫住说:“慢点,这样让他们回去,你不要和他们做朋友了?”
“那怎么办?他们是很能吃很能喝的!”
琴仙诡秘地告诫说:“让他俩去筛选石灰,不愿干他们自己会溜的,愿意干在这里吃也没有关系,就是以后不要乱叫人了!”
“哦!”陈省点点头出去安排。
转眼间,陈家的房屋拔地而起,短短的两个月已经初见轮廓。
建房是人生第一大事,很多人家嫁女儿,一定要找有宽敞的住房的人家,这样的诉求,就是为了避免女儿嫁过去后要遭受建房的艰苦。像杨琴仙这样自信而又会算计的女人毕竟少数,大多数都是想到男方家里享福,这是所有女儿家共同的诉求。杨家父母一开始也是这样,好在杨琴仙自己有主见,她不选房子,首先选自己心仪的男人。为了建造这栋房子,她和陈省不辞辛劳,几个月下来,人都瘦了一圈。还好老杨家家底丰厚,能借钱给女儿,要不然他俩想造这样的房子,绝对要在地上爬上几年。
做人就是这么累,眼瞧着房子建好了,又要开始筹办婚事,琴仙准备入秋以后就把自己嫁过去。造房子用的钱远远超过预算,杨家也豁达,女儿在家的这些年干的也是劳苦功高,有些钱也没有指望陈省还。
杨琴仙是一个识大体女人,身上透出得全是大家闺秀的本色,她和陈省挑明,嫁妆会比较简单,一些不急于用的器具成亲后两个人共同努力慢慢置办。陈省很是低调,知道自己那点钱,造房子也只够建几堵墙,能把琴仙迎娶进来就是胜利,所以他没有任何的意见。
中秋过后,杨琴仙出阁在即,陈家母找某术士择了个吉日,要把她迎娶过门。那一天,杨家母女相拥而泣,老人家难舍聪敏伶俐的女儿将要成为*,临走时把一个手镯套在了琴仙手里,还根据礼数,给女儿最后做了一次相夫教子的交待;杨琴仙更是依恋自己的姑娘时代,她几乎都怪母亲把她生成女儿身,要经受这样分离的痛苦,伤感中她还是有些欣慰,因为要嫁的是自己选定的人,要不然都不知道怎样面对生活。
两家人都比较邪乎,他们没有响应政府提出的婚事简办的倡导,一切均按乡风礼数操办。吉时到来,门外的迎亲队伍就开始喧闹起来。按规矩,新人起身过门头一朝,脚不能着地,当然那种社会氛围不可能有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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