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嚣张地说道。
王鼎一愣,打量了王闳孚一番,厉声说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直呼本官名讳,还自称公子!”
“你真不认识我?八月十五是谁将你接进家门的啊!”王闳孚瞪眼说道。
王鼎顿时走下来,仔细打量了王闳孚一番,突然大呼道:“你……是太宰府的王少爷?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此刻的王闳孚,鼻青脸肿,头发糟乱,衣服上也满是土尘,哪里像是当今太宰的儿子,称呼为外城的乞丐,都不怎么为过。
王闳孚瞪了旁边的秦书一眼,当即不再说话。
王鼎顿时郁闷了,这又是个棘手的案子。秦书,他不敢惹,太宰之子,他就更不敢惹了。
当即,王鼎朝着一旁的一个衙役使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即会意,当即悄悄走了出去。
“秦钱粮,你与王公子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啊?若能私下解决,便不用如此对薄公堂了!”王鼎笑着说道,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秦书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当即很认真地说道:“王大人,我与这三人并没有什么误会,他们放火烧我书籍铺的事情已经确定无疑,人证物证俱全,请大人判罚吧,也算给我一个交待!”
王鼎尴尬一笑,朝着王闳孚问道:“王公子,秦钱粮的书铺被烧,是你刻意为之,还因为意外啊?”
王闳孚一愣,当即回答道:“意外,是一场意外,我们只是凑巧路过了铺子门口,然后看见他家书籍铺着火了,火真不是我们放的。”
“你放屁!路过能走到院里面去,随身还带着麻油和火引子!”秦书无比愤怒地说道。这把火幸亏没有燃起来,若是燃了起来,不知有多少民宅会被引燃,不知有多少人会被烧死或烧伤。
“秦老弟,你息怒,息怒,咱们先休堂,然后再好好商谈此事!”王鼎笑着说道。
秦书自然也没想彻底得罪王黼,当即点了点头,与其一起走到了后厅之中。
王闳孚三人也被解开了绳子,坐在了一旁。
秦书深知,王黼快来了,当即也不急着升堂,坐下慢慢喝起茶来。
不多时,王黼身穿便装,急匆匆地来到了府衙后厅,当看到王闳孚鼻青脸肿地坐在一旁,不由得甚是诧异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拜见太宰大人!”秦书和王鼎同时拘礼说道。
王黼点了点头,他自知儿子因事去了开封府,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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