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的这一记耳光极其响亮,直接将王闳孚打倒在了地上,后者捂着脸,一声都不敢吭了。
“知府大人,按照我大宋律,纵火之罪应该如何处置?”王黼望向王鼎问道。
王鼎思索了一下,说道:“自我朝真宗皇帝以来,便将放火归入十恶之中,罪行等同于斗杀抢劫,至少也要处于流刑。”
“不,不要啊!爹,你千万不能将我流放啊!”王闳孚抱着王黼的大腿说道。
王黼面无表情,一脚将王闳孚踹开,再次问道:“我儿所犯确系为这个罪名吗?”
听到此话,一旁的秦书差点儿没有笑出声来,他本以为王黼要大义灭亲呢,没想到还是要包庇自己的儿子。
王鼎眼珠一转,自然明白王黼此话的意思,当即回答道:“公子纵火未遂,只是烧坏了两扇门窗,并且也并非是他亲手为之,故而算不得是纵火之罪。只要主家不再状告,双方完全可以在私下自行解决。”
说罢,王鼎迅速地朝着秦书使了使眼色。
秦书淡淡一笑,就是不说话,这次王闳孚敢放火,没准下一次还要杀人呢,故而必须好好整治他一番,他倒要看看王黼接下来会如何演。
王黼见秦书没有任何反应,只得继续朝着王闳孚骂道:“你这个逆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人家姑娘不说,竟然还敢烧别人的房子,我王家的脸真是让你丢尽了……”
王黼作为当朝主宰,自然不惧怕秦书,不过朝堂上弹劾他的奏折刚压下去,如果明日再弄出一个“太宰之子纵火民居”,赵佶非要将他骂死不可。
放火可比调戏女子的罪责大多了,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城,一旦失火,一烧就是一大片。
秦书在一旁听着,感觉王黼将王闳孚已经教训的差不多了,才笑着开口道:“太宰大人,我看此事就算了吧,我想王公子也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什么歹心,两扇门窗而已,我明天找人修一修就是了!”
一旁的王鼎早就等着这句话呢,当即拱手道:“大人,下官也认为公子只是一时冲动,此事不宜闹大,以免引起百姓恐慌,不如就这样和解吧!”
王黼就等着这个台阶下呢,当即又朝着王闳孚踹了一脚,方才长叹一声,说道:“唉,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个逆子,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他!”
随后,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一身是伤的王闳孚被他爹勒令闭门思过两个月,年后方能出来。
秦书与王黼寒暄了几句,便返回了秦秀才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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