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作为一名艺术家,内心的感性远远大于理性。这一年多来,他忙于绘画和与李师师私会,心思根本不在朝堂之上,正是王黼将朝中之事处理的妥妥当当,没有任何疏漏之处。
赵佶对王黼还是十分宠幸的,见王黼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教子无方。他不由得笑着说道:“王爱卿,此事并不怪你,而是闳孚做事过于荒唐,不过好在没有酿成大祸,此事不应闹到朝堂之上,更不应激起民怨。朕就责罚王闳孚亲自向那位姑娘道歉,并给予一些钱财补偿,你这个做父亲的要严加管束他,切不可让其再胡作非为。至于如何解决民怨,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陛下!”王黼叩首谢恩道。
“退朝吧!”赵佶摆了摆手,便朝着殿后走去,每次坐在龙椅之上,他都是如坐针毡,觉得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就是当皇帝。
而堂下弹劾王黼的那些御史朝臣们,脸上也没有任何失落感。他们早就知道,凭借这种罪名,自然是很难将当朝太宰拉下马去。
不过,时常能够摇掉这棵大树上的几片叶子,众人还是很开心的。若经常能有找到这种奏本素材,他们不但可以在官家面前露脸,彰显自己的忠贞之态,更是可以慢慢让王黼在官家的面前失宠,最后导致失势。
文臣在朝堂之间的争斗,远非一朝一夕,都是慢慢将对手磨死的。
这一次,王黼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民心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他知晓始作俑者正是秦书,不过他也清楚赵佶和李师师正打得火热,而秦书与李师师又是亲密的姐弟关系,就凭借这份天恩,他就知道暂时还是不得罪秦书为好。
回家后,王黼又将儿子王闳孚臭骂了一顿,并责令他明日前往沐家药铺向沐晴雪道歉。
“爹,凭什么啊?明明是我吃亏了,什么都没捞着,还被人打破了脑袋!”王闳孚无比郁闷地说道。
王黼扬起手掌,瞪眼说道:“这是圣旨,你敢违抗吗?”
王闳孚脑袋一缩,顿时没了脾气,只得答应明日去向沐晴雪道歉。此刻的他,已经对沐晴雪不敢提起什么兴趣了,而对秦书则是恨之入骨,发誓一定要进行报复。
当日晚,王闳孚又生出了一个坏主意,他招揽了几个属下,商议着要在秦秀才书籍铺放上一把火。
近乎子时,王闳孚带着两名近身的属下,拿着火引子和几罐麻油,悄悄来到了秦秀才书籍铺的门前。
王闳孚小声说道:“李休,你先翻进院子将后门打开,然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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