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与军事上勾连。那我们便可以借机在各地树立起权威来,便于我震慑和掌控百官。而这一点,才是更重要的。”
“属下明白太师的意思了,从此后,原来外司控制的地方,都划归到了咱们右司,属下要做的,就是把要些都接过来。至于宋铮,右司上上下下都是咱们的人,糊弄他也容易。”
“右司不但是为自己,更是为圣上监察百官,那宋铮只要有点脑子,便不会为难你。何况他也不敢!”黄元度将茶杯往桌上一顿,冷声道。
卢俊青有些疑惑地看着黄元度,有些不明白,宋铮携天子之威,万一发飙,也是挺难办的事。黄元度为何如此笃定?
黄元度将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你也曾领导暗鹰多年,知道如何控制一个人吗?”
“依属下之见。若让一个人听命于你,不敢有异心,其手段自是五花八门,千变万化,但归结起来,不外乎两点:一是使人敬服,二是将其压服。前者是软,后者是硬。前者要求有出众的威望,或者对人施以莫大的恩德,使人不好不从。后者则是有要挟的把柄,过人的手段,使人不得不从。当然,如果恩威并举,那才是王道。”
“你说得不错,难得你看得这么透彻。”黄元度赞许道。
卢俊青轻轻摇了摇头,“太师,你将宋珏从宋家庄那个山沟沟里提拔起来,这才有了现在宋家的一切,这恩自然是够了。但吾观那宋小郎,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听命于一个人。你看他对你尊敬有加,也送了这地书笔给你,但他却早早加入了皇城司,为逄桧卖命。现在,他又成为圣上的宠臣。如此首鼠两端,长袖善舞。这样的人,并不好控制。吾闻逄桧亦对其不放心,好像派了人到宋家庄去,以随时拿宋铮把柄以反制他。”
黄元度哈哈一笑,“逄桧用人,不善用恩,而是善于抓手下的把柄,即使是再信任的人,他总要拿住你一点痛脚,才能安心花开突如其来全方阅读。就算是董兰成这样的铁杆心腹,也是如此。董兰成爬灰,生下的儿子董明岩,不得不当孙子养。逄桧正是知道这一点,抓住了证据,这才将其倚为心腹。逄桧如此做,虽然能做到一时权柄无双,但也遭人忌恨。一旦倒台,下场会凄惨无比。我想,会有无数人想让他早点死。这样的王爷,如何让别人心服口服?不过,对于宋铮,我们倒可以效仿逄桧,拿住他的痛脚。”
“哦,属下有些糊涂了,不知太师对宋铮有何后手?”
黄元度笑道,“不是后手,而是先手。这大半年来,你在鄂州,不在京城,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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