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少年。撒拉垂头而立,勃尔塔却满脸的严肃与恭敬看着林伯的眼睛,想要知道这糟老头子的底线。
林伯见两人虽然狼狈,但身上都没有伤,只有羊皮袍子脸上有一血痕,但以羊皮袍子特异的体质,应该不成问题。林伯安心下来,冷眼看着,闷哼一声,道:“嘿,你们真行。上马,跟我来。”说完,一挽缰绳,回马而去。
勃尔塔和撒拉却被这一声闷哼吓的魂飞魄散,要知道,如果当时林伯暴怒,虽然惩戒不轻,但是也不会太重。而现在这样子,嘿嘿,难说以后会怎样。
勃尔塔纵身上马,拦住撒拉的腰,伸手一接羊皮袍子,把羊皮袍子放在自己肩头,由撒拉驾马跟着林伯而去。
追赶的人群见这阵势不知应不应该继续追赶,只得远远的跟上来,不敢靠的太近。
雨越来越大,旷野中闪电不住。
“爷爷,勃尔塔的箭术有那么厉害吗?”孩子听的入了神,见爷爷良久不语,只是在微品香茗,似乎沉醉在淡淡的茶香中。就追问到。
“应该是的。这时的勃尔塔只是个刚刚长大的孩子,还不算强。而且他的对手比较弱,所以是这样的结局。在今后的岁月中不勃尔塔率领的蒙古突骑,无论马术弓箭都是当世之冠,不做更强之想。所以才有那句话。”
老人说了一半,又停下来,品着茶盅里的极品舌雀。
“什么话呀,爷爷。”孩子着急,忍不住问。
“就是你长说的那句——突骑黑甲起狼烟,名师猛将莫敢前呀。怎么不知道是说勃尔塔的吗?”
老人看着孩子,用手中的烟袋轻轻敲打孩子的脑袋,含笑说到。
孩子恍然大悟:“哦,那句话是说勃尔塔以后率领的蒙古突骑呀。嘿嘿,我都不知道。这句话和陈庆之的那句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差不多吗,我还以为是说陈庆之的呢。”孩子摸摸脑袋,羞赧的一笑。
“五代史均有夸张,算不得数的。要是真按照史书上说,陈庆之以七千白袍骑兵破北方游牧民族合计近百万彪悍虎狼之师,那陈庆之可说是古今第一将了。”
“勃尔塔呢?是不是很厉害呢?”
“这个说到后来你就会知道的。”
“哦。”孩子语气中带着失望与无限的期待。
“那,爷爷,你说羊皮袍子的大叫一声,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当时那次只是凑巧而已。借助震天的雷声罢了。和以后羊皮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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