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办法并不是没有,自己手中还有二十一支箭,至少能干掉二十一个人。只要干掉带头的和勇悍的其他人保不齐会做鸟兽散。即使还是围上来,也是气沮的很。自己和撒拉未必怕他们。但怎么和林伯交代呢?唉,一想起林伯,勃尔塔的脑袋就变成两个大。这回,这回……
勃尔塔在思索着。却没有在意蹲在自己头顶的羊皮袍子。
羊皮袍子见勃尔塔立马不动,心中着急。这混小子干什么呢?也不打,也不跑。要是打,就痛痛快快的,反正今天也闯了这么大的祸。回去难免被林伯训斥一顿。这回自己也是跑不掉的。既然如此,就一次来个痛快。
羊皮袍子嘴微张,雨水顺着羊皮袍子的白毛流进嘴中,带着血腥淡淡的味道,心中热血沸腾,想着刚才自己撕咬着泪云椎的脖子,滚烫的鲜血汩汩的流进嘴中,冲进喉咙,带着新鲜的生命,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混合着冰凉的雨水,变成了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被林伯扔进坑中咬杀山猫,狼,老虎等野兽时的感觉决然不同。那时是为了生存。现在却是杀戮,能够体会到一个刚刚还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嘴中的感觉。羊皮袍子感觉自己浑身躁热,一股热血直冲顶门,心中烦躁不安。虽然冰凉的雨水拍打在身上,还是不能丝毫的使自己变的冷静,丝毫不能消除自己体内那种冲动。
羊皮袍子不由自主的在勃尔塔头上跷立,抬头举颈。仰天长吼!远远的传来一声闷雷,直似要劈裂天地,大地为之战颤抖。羊皮袍子的吼叫声混合在雷声中。雷声不仅没有掩盖住吼叫声,反而更在羊皮袍子叫声里那种嗜血的欲望中增加了威严,似乎这就是世界末日的审判,所有的人必将付出鲜血,生命与尊严。
迎面冲上来的那两个人坐下的马听见这嘶吼,前脚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流出带着血丝的白沫。那两个战士虽然身手敏捷,在马匹倒下的瞬间跳了开,但被这天地之威的一吼及突发惊变所惊呆,离开了马背,站在泥水中,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是继续冲上去撕杀还是退回去重新取一匹马。
后面的众人都在约束自己的马。只见暴雨中追赶的人群乱成一团,有两匹马不管主人的驾御,掉头向旷野无人的地方跑去,仿佛这里是地狱的洗练池一般。
远方那一队人马微有骚动,在短时间内又镇定如初。片刻后自队伍中斜次里奔出一匹白马,不是很快,但看的出是直向勃尔塔这里而来。
勃尔塔远远的看着这人过来似乎吃了一惊。浑身的肌肉在看清楚那人后不断的颤抖。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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