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尔塔镇定下来,用胳膊肘桶了撒拉一下,示意撒拉赶快下马,接着轻轻的摇了摇头,告诉羊皮袍子从自己脑袋上下来。
羊皮袍子正在勃尔塔的头上得意的看着前面失足的马,琢磨着是要扑上去继续结束他们的生命呢还是要对付其他的马。对勃尔塔的暗示没有迅速的反应,略一迟缓,却被勃尔塔揪着脖子从脑袋上不客气的一把抓了下来,左手顺手一下子打在羊皮袍子的屁股上。虽然羊皮袍子早就知道有这一下子,已经在尽量的躲闪,但不知怎地就是没有躲开。虽然不是很疼,但一下子把羊皮袍子打清醒了,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勃尔塔不要对付前面这些人了吗?为什么要下马?跑都不准备跑了吗?是不是在引颈待戮?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靠,前面骑马的那人是谁?林伯!!!那老家伙本来有点黑的脸怎么现在有一点发紫了?生气了?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气定神闲的了,糟了,怎么在这里碰见那糟老头子。我刚才那声大叫是不是把他的马惊吓着了,现在找我小人家算帐?有没有摔着那老家伙,他那把老骨头还抗摔吧。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事。唉,等着吧,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处罚。不过俺是帮凶,俺只是帮凶。
这时撒拉也看见林伯来了,赶紧把长刀扔在地上,和勃尔塔两人垂手恭立,心中惴惴。羊皮袍子向林伯奔去,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嬉皮笑脸的讨好你,和你黏糊,要是真的要打我,多少也会轻一点的吧。却只见林伯手中多了一把短匕首,不断的微微变换着方向。虽然只是轻微的改变,但自己无论怎么蹿上去,那把匕首都会在必经之路上,会不会刨膛破肚不知道,谁都不会拿小命开玩笑不是吗。这就说明这回的事情不是象以前那样容易打发的了。可能这糟老头子这回真的生气了。
羊皮袍子见林伯不许,只得怏怏的回到勃尔塔身边,乖乖的爬在地上,脑袋藏在前臂里,看也不看林伯。就这样吧,爱咋咋地,不就是挨一顿打吗?老子也不是没有挨过%……*)*……¥#%
“林伯。”勃尔塔见林伯的马到身前,含蓄而又热切的招呼,语气中极其的真诚与热切,仿佛分离的时间已久,思念林伯日甚一日,乍一相见,久久压抑的离情喷薄而出,却又勉力掩饰。
靠,就你这点小把戏,哄哄旁人还行,拿来哄骗林伯?你也不估算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你要是能把林伯哄住,我羊皮袍子四个字倒过来写。羊皮袍子听见勃尔塔的招呼声,心中想到。
林伯停马,站在勃尔塔和撒拉身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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