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访,来意如何,却是不得而知。莫非……
“正是。”杨士骧傲然一笑。“宁之先生,不请在下小酌一番?”
“诶呀,失礼失礼,还请大人屋内一叙。”隐约猜到了什么,裴纬随即满脸挂着笑意,引着杨士骧进了屋内。
片刻的工夫,四凉四热八碟菜,烫好的曲酒,一一摆上了酒桌。
待小二退下,屋内只剩二人,裴纬这才小意道:“杨大人日理万机,此番到访,不知?”
杨士骧停杯,脸上满是不屑:“宁之先生就这么一头扎进厩,没头苍蝇一般到处找门子,可是办成了那事儿?”
“呃……”
不待裴纬说话,杨士骧傲然一笑:“白忙活了吧?杨某闻听宁之先生浸淫官场多年,遇事儿却这般没了方寸,可见……呵呵,还好,你后头那位明白着呢。知道这厩朝局,讲的不过是平衡二字。”
裴纬脸色变了变:“杨大人,您这话在下怎么听不明白啊?”
“不明白?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实话告诉你,你家何帅一早给李中堂送了一封信,早将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了。中堂大人已经答应下来,帮着说几句话,奔走一二。”说着,杨士骧慢悠悠从袖口掏出一封信,随手递了过去。
裴纬疑惑着,仔细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番。看罢,不由得长叹,何绍明不愧是何绍明骤逢大变,心神略一慌乱,马上就稳住了阵脚。一针见血,摆明了根李鸿章说,他何绍明如今就是后党的眼中钉肉中刺,等于替李鸿章当了靶子。有何绍明一天,北洋岿然不动。何绍明一倒,少不得,下一个靶子就是李鸿章。
这信写得不卑不亢,算准了此信一出,李鸿章必然不能坐视。李鸿章是谁?那可是当今第一权臣,手眼通天,朝廷一面用着一面防着。有他出面,本来堵死的门路,立时就能变得通畅起来。到时候,银子往上一递,这事儿就算拖下来了。
裴纬一面儿暗自惭愧,心道自个儿真是越活跃回旋了,事到临头反倒不如何绍明一个后生明白事理,空有一身屠龙术,而不得施展。当下,对着杨士骧拱了拱手,满脸惭愧之色。
杨士骧瞧了瞧天色:“既然来了,就趁早把这事儿办了。算算日子,圣旨恐怕已经到了辽阳。裴先生,咱们这就走吧?”
说吧,站起身,一抖前襟儿,昂首走了出去。身后,裴纬忙不迭地跟了出去。此刻,走在前头的杨士骧早收了傲然与不屑,脸色铁青,心中暗道:“中堂,这一步到底是对时错?就怕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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