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里却没什么主意。跟老佛爷一比,底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过是跳梁小丑,老佛爷一句话的事儿,就能让你回家抱孩子去。
至于内务府总管李莲英,人家根本就不见你个捐班的道台。李大总管可是老佛爷的走狗,最能揣测上意,这会儿给何绍明出头,那不是自绝前程么。
恭王爷就更不用说了,如今无权无势,形同圈禁,真要是递上话去,没准儿还起了反效果。此番拜访,不过是脖乱投医而已。
辽东大好的前程,刚刚起步,就这么眼瞅着被人摘了桃子,裴纬实在是不甘心。这位绍兴师爷,祖上传下一手绝学,屠龙术打小儿琢磨的就是造反的功夫浸淫官场多年,本已死心,偶然碰到何绍明,不出四年,硬是办下了好大的家业。而且,根本就不用他裴纬出主意,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连蒙带骗,辽阳如今到底如何,朝廷知道的不过一二罢了。瞧着何绍明的意思,分明就是打算造反啊。
当即,裴纬这心思就活泛起来了。从龙之功,封妻荫子,世代勋爵,一个个美妙的字眼儿萦绕心头,裴纬只等着时机一到,就撺掇人给何绍明来个黄袍加身。日后,少不得一场大富贵。
人算不如天算,没成想后党几次三番算计辽东,这眼看着要被盘剥干净,裴纬是万分焦虑。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得听从何绍明吩咐到京师来走门子。
驻足王府门前,裴纬长叹一声,一甩袖子走了。管家叫人关了门,一路小跑,穿过亭台楼阁,过了长廊,到的一处屋外,轻声道:“王爷,那人打发走了。”
里面儿恩了一声,随即不语。管家对着屋子一礼,猫着腰离去。
屋内,不过十月的天气却升着炭火盘,暗红的色的火炭,烤的室内热气升腾。
榻子上,鬼子六穿着月白的衫子,披着外套,在那儿低头沉思。时而咳嗽一声。当初叱诧风云的鬼子六,如今已经到了垂暮之年,不但疾病缠身,更没了往日的壮志雄心。
他身旁,鬓角隐隐有银丝的固伦公主荣寿,一手轻轻地拍着鬼子六的后背,眼神盯着鬼子六的侧脸,满眼的担忧。
“阿玛,您可够狠心的,就这么撇下何绍明那小子不管?”
奕拨开了荣寿的手,凄然一笑:“管?怎么管?这事儿说到底,那是我那老嫂子的主意。你阿玛要是真递了话上去,一准儿起了反效果。嘿,皇上太年轻,做事浮躁,老翁不过是一介书生,论谋划手段,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就知道看着眼前争权夺势,不知道厚积薄发为以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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