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队形。迟疑之间,李国珍整饬队伍,弃了惊乱的战马,四千人全部化作步兵,再次冲向关东军营盘。
没出八百步,猛然听得‘塔塔塔’响声一片,只见冲在前方的教徒如同割麦子一般,成排地倒了下去。李国珍定睛一瞧,却见关东军营盘方向,几个隐藏的火力点正喷射着火舌,疯狂地吞噬着教徒的性命。前方的教徒过了茫然期,片刻后便再也承受不住,纷纷撇下武器,掉头往回跑。李国珍惊怒,正要拔刀阻止,猛然间感觉左脸一凉,一颗子弹呼啸而过。
李国珍急忙俯身一摸,入目的是满手的鲜血。这李国珍悍不畏死,全凭着他练就的那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莫说是刀枪,便是抬枪离得远了也伤不到他半分。可如今距离关东军将近一里多的距离,便被伤了脸面,这叫李国珍如何不吃惊?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当下咽下了继续冲锋的话,忍着伤痛,返身跟着败军退回了乌丹城。临入城前,李国珍回望一眼,却见这么会儿的工夫,外边儿便多了三百多尸体,亡魂大冒之余,心中哀叹,怕是这金丹道真的是气数已尽了。
李国珍见军心溃散,不敢怠慢,只当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顾自己的伤势,整饬队伍,布置城防,生怕关东军趁势追杀进来。端坐城头等了半晌,也没见对面有什么动静,反见营盘里炊烟袅袅,除了少数的士兵在执勤,其余人等都围坐着吃起饭来。这让李国珍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关东军在搞什么。吩咐手下加紧警惕,不可松懈,这才寻了大夫敷了脸,匆匆去了关帝庙汇报战况。
关帝庙内,自有亲信一早将战况通告了杨悦春。杨悦春面如死灰,双眼茫然,只是对来人挥了挥手,嘱咐其,让李国珍代理一切军务,他要闭关苦修,已期上达天听,求得十万天兵天将下凡来助其击退来敌。说罢,便命人彻底封了关帝庙,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乌丹城外,一旅旅长张成良蔑视地望着在城头来回晃动的邪教人等。在他心里,若不是何绍明命令只围不攻,怕是趁着刚才的工夫,此刻他的第一旅已经登上了乌丹城头。邪教徒?刀枪不入?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张成良举起望远镜,瞧见城楼上正有个道士在上蹿下跳,做着法式,嘴角挂了冷笑,头也不回吩咐道:“找个神枪手……不,告诉炮营,把城门楼子上那个上蹿下跳的老道给轰下去,就一发炮弹,打准点儿。”
“是!”传令兵领命一声,急匆匆向炮营方向奔去。
几分钟后,一声炮响,炮弹划着白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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