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立:“哪儿那么多废话?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闻言凯泰一挺身子,朗声道:“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说罢,乖乖立在何绍明身后,不再言语。
凯泰不问了,旁边儿的文廷式抖了抖衣袖,面有疑虑,拱手道:“何帅,下官也同有此问,为何大帅不下令攻城?想来凯泰贝子的话没错,以关东军的火力,万炮齐发,不出一日,这乌丹便可下。”觉着自己一个下官如此问话有些不妥,随即温和了面色,带着微笑补充道:“想来大帅必有其他思虑,下官一介文人,不知兵事,失礼了。”
何绍明敢对凯泰一个贝子吹胡子瞪眼,可不敢跟文廷式打马虎眼,背转了身子,思索半晌,这才道:“文大人,不是本帅不想,而是旬月来连番征战,一是士兵疲乏,不堪征战;二是这大雪连天的,辎重补给颇为不易。如今粮草还好说,多亏文大人奔走,各地王公贡献了些。而弹药……实不相瞒,如今全军弹药只有半数。本帅怕急功近利,万一攻不下乌丹,我军弹药告馨,到时候可就要跟那帮匪徒拼刺刀了。文大人您也知道,咱们关东军就仗着火器犀利才得以连番取胜,若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恐怕会吃败仗啊。”
文廷式一想也是,自打过了朝阳,这补给就跟不上了。粮草还可以在各地征发,可弹药却一直没上来。当下也点头唏嘘一番,只说要给朝廷发电文,催促多发民夫,尽快押送弹药过来。
安抚了文廷式,何绍明望着还算高大的乌丹城,看着那些歇斯底里,发了癔症一般上蹿下跳的金丹道教徒,眼神中全是轻蔑之色。“且放你们一马,待各路兵马一到,便是邪教的末日!”
此时,正在指挥安营扎寨的秦俊生,忙里抽闲,同样望着乌丹方向出神:“你在乌丹么?”
乌丹城内,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囚困在房内的杨紫英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望向窗外,似乎透过了薄薄的窗纸,透过了无数的房屋,透过了深厚的城墙。渐渐朦胧了双眼,露出一抹凄迷的微笑:“当官儿的,你终究是来了……”
幽深的宅院,厚重的城墙,阻不断那一缕情丝绵长……
乌丹城一所关帝庙内,头戴五色巾,身披黄袍的杨悦春此刻正闭着眼,跪伏在关公神像前,口中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身旁,二十几名女护法两侧排开,面色整肃。而在他身后的李国珍则神色有些焦急,身子不住地来回晃动着,几次欲上前询问,却害怕扰了杨悦春聆听满天神佛的旨意,只弄得铠甲哗啦啦直响。
良久,杨悦春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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