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目光炯炯,站起身,朗声道:“吾已取得法旨,此刻出一旅偏师出城突袭,必能大获全胜!”
闻言,李国珍焦急的脸色渐渐喜悦起来,一拱手,道:“好!且待我点起兵马,出去杀将一场!”说罢,转身提起大步就走,只留下渐渐远去铠甲响动声。
随着声音远去,杨悦春那满脸的自信也渐渐敛去,哀苦、沮丧之色遍布,颓然地坐在蒲团上,垂着头,抱着双膝,自顾自地叹息着。他心里清楚的很,如今金丹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别说陆续赶来的各路兵马,就是城外的关东军,金丹道也不是对手。方才那番作为,不过是为了军心士气,又不好驳了屡次请战的李国珍的脸面,这才谎称得了法旨。哪儿来的法旨?他杨悦春不过是个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而已,哪有本事向满天神佛讨要旨意?如今倒好,兵临城下,城一破,自己少不了一个抄家灭族。早知如此,还莫不如安安分分地做个富家翁,置办个大宅院,娇妻美妾,儿女成群的,多自在?
儿女……想到这儿,杨悦春猛然一拍大腿。“对呀,自个儿那宝贝闺女不是跟那个什么关东军将领有私情么?干脆,让自个儿闺女上了城头,没准对方投鼠忌器,会放过自己一马!”想到这儿,杨悦春急忙唤过一名亲信,在其耳边嘱咐了几句。见其面带疑惑,杨悦春厉声道:“此乃法旨,你敢不从?”
那亲信唯唯诺诺地应了,转身便去安排杨悦春的吩咐。
且说李国珍得了旨意,志得意满地出了关帝庙,急急忙忙吩咐外头等候的亲信,回去点齐人马,准备出城一战。
此刻乌丹城内,总共有兵丁上万,这其中属于李国珍统辖的,便有六千多随他北征的精锐士卒。这部人马,除了身强体壮,更是与淮军打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仗,虽说败了,但也有了与热兵器军队作战的经验。在李国珍看来,先前的败仗,不过是他过于轻敌而已。若是小心行事,说不准败的是谁呢。
是以,李国珍便将城外的关东军与淮军归于一谈,认为不过是仗着火器犀利而已,一旦近身,失了强项,必定会兵败如山倒。他哪儿知道,淮军军纪不谈,单说这火器,乱七八糟的步枪、抬枪,什么都有,枪械杂乱,弹药更是杂乱,统兵的将领也缺乏热兵器作战的认识。况且,当初淮军也没怎么瞧得起这帮叫花子一般的邪教军队。而外头的关东军可就不一样了。
这一点,他领着四千兵丁刚出城就知道了。没出城门五百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火炮,前头的马队没等冲起来呢,便被连绵的爆炸给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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