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喝彩,一边说:“其实赵老哥的小心并无大错。这京畿之地毕竟不比家乡,我等还是小心为上。”
说着他在众多举子的点头称许之下,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过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放下酒盅之后,却突然又话锋一转,笑问道:“宽夫兄,我看你对朝野之事挺上心的,不如你就给大家讲一讲,最近这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吧。”
所谓的“宽夫兄”,说的正是刚才发言的文彦博。
宽夫是他的表字,而表字正是是通常用来彼此称谓的。
文彦博当然能够听得出来,王安北实际上是颇为支持他的观点的。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顺着对方的话去说,反而是另起炉灶说道。
“这朝堂上的事情恐怕远不如玉津园当中的学问精彩。说起来朝堂当中无论发生什么,对我辈书生而言,不过也就是听个热闹罢了。虽然我们都有经世济民的志向,但无奈说了也没人听啊。”
这话引起一众人的轻笑。
而文彦博却继续说道:“但玉津园里的学问就不一样了,我听说陛下身边已经聚集了许多难得一见的奇人异事。他们京城坐而论道,大有古人人君子之风。说实在的,文某对他们确实是非常仰慕。原本我是打算一月再来汴京的,但听说表臣公(石中立)和泰山先生(孙复)都会亲自至此讲学之后,我便在家里坐不住了。”
这话又引来了一连串的笑声。
不过和刚才的笑声不同,这笑声当中没有了戏谑和自嘲的声音,反而多了不少同感和赞许的意味。
甚至有人干脆也叫了起来:“即便今科不来考试,去听一听先生们的坐而论道也是极好的。”
中午与书生全都汗手应是。
不过这个时候,为他们添茶倒水的店小二,却突兀地给他们添了个堵。
“各位蔬菜工可能还不知道吧,嘿嘿,你们期盼的表臣公几乎从来没有来过玉津园。至于泰山先生吗?他好像还在赶来的路上。也不知明年春天能不能到达汴京?”
泰山距离汴京并不遥远,走到梁山坡坐船就能来,总共也就十几天的功夫,这还是一边行路一边欣赏风景的耗时。倘若认真行路的话,肯定是能够找到的。
所以店小二这番话里是有些戏谑与调侃。
这样的言语自然引起了书生们的不满。
于是便有人拍了桌子呵斥起店小二来。
“你知道什么?这两位先生可是官家钦点,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