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种世衡也已经端起了酒碗,他不是来这里喝酒的,至少不仅仅是……因为怀王堂一直对这个姓王的福建士子有所怀疑,所以这一次是特地命令他来观察一番的。
但王安北好像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类似穿越者的地方。
他穿着得体,温文尔雅,走起路来也中规中矩,一切行为都很符合宋朝的规范。
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如今汴京城里讨论最多的事情。
“进京的路上,我就听说太后对如今的官家颇多不满,还让他的侄子密切注意官家的动向。可是我都到汴京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听到那位刘公子的大手笔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书生们立刻笑了起来,有一个从庐州来的白面书生就说道:“这还用问吗?官家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如今虽然女主临朝,但忠心赵氏的臣子还是有很多的。更何况专家在寻觅人才方面颇为用心,俨然就是一副圣王贤君的架势。在这种情况之下,谁还能有理由对他不利呀?”
众人尽皆点头,纷纷说这位书生分析的有道理。
这其中以一名来自河北的书生,最为慷慨陈词。
他拍着桌案大声叫嚷着:“那刘从德不学无术,骄横跋扈,怎么能和官家相提并论?他如果敢对官家不利,我文彦博第一个和他拼命。”
文彦博的父亲是一名朝廷官员,据说在太后那里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
当然,他们一家和王素一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过相比于王素那个卖脾气来说,文艺演播的脾气暴躁,即便是在老家也是小有声名的。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经常自我调侃,来汴京之后的这些天里,他没少和人说起自己这暴脾气。
所以大家对他刚才的做派都不以为意,相反如今的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说皇帝遭受了那些不公的待遇,谁还没有个义愤填膺的时候。
只有一名叫做赵概的书生,略微担忧的向周围看了看。
但他的这一举动,很快招来了文彦博的调侃。
“贤弟何故左顾右盼了,我告诉你,京城的事情早就已经传的天下皆知。如今官家贤明,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投靠到玉津园里去呢?我看用不了多久石林轻易就将会清一色的倒向官家。到时候,看奸后和他的那些爪牙们该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提起就连刚才左顾右盼的赵概都忍不住赞了一声好。
只有做东的王安北,礼节性的调和了一下矛盾。
他举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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