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情况,‘阮生’再次出现!并且已经在上海有组建新地下组织的迹象。”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而在座的各位也都提高了注意力,阮生是敌对党派的重要人士,长期以来一直在遥控着宁沪津粤的党派活动,多年来南京政府一直在密切关注此人,但是这个人极其狡猾神秘,屡次在关键时刻逃脱,以至军警的数次抓捕活动都以失败告终,更诡谲的是,对方频频放出烟幕弹混淆视听,以至于这个人的性别年纪也一直不能确定。
四爷不讲话了,示意廖副官将夜里收到的电文给各位传达一遍,廖副官传达之后,总结说:“这是一个很严峻的情况,诸位知道,阮生是一个重头人物,建立了多个地下组织。而此次在沪上是要建立最大的地下联络站,这是对我们工作的极大挑战,南京方面要求我们尽快把他们的地下组织情况摸清楚。务必要尽快实施行动,逮捕阮生,以绝后患!”
会议厅紧邻译电科,发报机一直在嘀嘀嘀作响,女科员拿着刚译好的文件前来敲门,经过情报军机处处长审阅,又送到四爷手里。
四爷过目后,双眉蹙了一下,电文显示党派组织往上海派了不少人来,筹划于下月中旬召开秘密会议,届时阮生将要出现。
四爷放下电文,十分严肃地公布了电文内容,最后授意抓紧时间布控,在海陆码头以及铁路关口等各个角落撒网,下决心到时将党派人士一网打尽,务必生擒阮生其人。
接下去是一番严密筹划与部署,气氛十分整肃,会议结束后已是黎明,戎长风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刚坐下,检验科科长卢连科敲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份报告书,汇报说近日有新的化学制剂研发了出来,碍于四爷外出公干不能签发生产文件,请四爷过目一下。
戎长风翻了翻那些报告书,没有马上签字,他向阑放心底下人的工作,非要亲力亲为地看过之后,才肯放话!
此时见报告书上写着该种化学制剂不仅适用于军事方面,更可以广泛应用于国民医疗界?本是一种书面话,竟惹得他皱了眉,将报告书向桌面一丢,说:“严禁夸大其词,我们只服务于军事,自顾尚且不暇,哪里管得了什么社会医疗!”
他到底不能放心,叫卢连科下去安排,过十分钟他到后楼检验科亲自看看。
十分钟后卢科长捧着一件崭新的医护白大褂来请,戎长风自己拿过白大褂套在戎装外面,到后楼看了一遍,果然差强人意,卢连科看出四爷脸色,忙陪着小心讲解一番,一直讲到外面晾台上,四爷背着手立在晾台的石灰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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