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逃的嫌犯。”说到这里,牟斌“噗通”一声跪在大殿之上,叩首说道:“微臣对属下失于管教,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一听是堂堂锦衣卫镇抚使,无论是朱佑樘还是满朝文武,俱都吃惊不小。
朱佑樘挥手止住大臣们的窃窃私语,冷静地问道:“梁德为何要跑去百里之外行刺?他是冲着‘钦差’而去还是冲着陈爱卿而去?”
朱佑樘一语中的,杀人要有动机。虽然行刺的是陈文祺,但还要看他要杀的是何等身份的陈文祺。如果是冲着陈文祺本人而去,便是私人之间的仇怨;若是冲着陈文祺的“钦差”去的,那自然是与朝廷为敌了。
前日只顾查明凶嫌,至于梁德要行刺的是“钦差”还是“陈文祺”,当时无暇多想。而且自己早已认为行刺的就是“钦差”,并未想到其他可能。现在皇上一问,牟斌竟不知如何回答。
何乔新问案问得多,经验自然比牟斌丰富,一见牟斌支支吾吾,立即快步出班,走到匍匐在地的牟斌身边,躬身说道:“启禀皇上,嫌犯梁德已经认罪收监。牟大人与微臣认为,陈将军身份特殊,此番遇刺,有可能事关朝廷社稷,故此不敢擅专,特请旨定夺。”
“牟爱卿起来吧。”朱佑樘听了何乔新的说辞,觉得言之有理,便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刑部与锦衣卫先审审吧,问明他的动机后再相机定夺。”
“微臣遵旨。”
“启奏皇上,微臣这儿有条线索,或可查明梁德行刺的动机。”马文升出班奏道。
“马爱卿有何线索?说来听听。”
“此次派兵西征宁夏,在远征军里,发现了一个内贼名叫韦坚,此人利用信鸽传书,多次向阿巴海提供我军的情报。适才陈文祺将军说‘与夏元帅共同设局,将阿巴海引入彀中’,便是他们发现内奸将计就计,诱使韦坚向阿巴海传出假情报,才将敌人一鼓聚歼的。”
“啊?有此等事?”朱佑樘并非不相信马文升,而是在夏尧传回的奏章中没有提到此事,故尔有此一问。
“回皇上,确有此事。多亏陈文祺将军和陆完将军及时发现内奸,否则后果难料。据韦坚交待,他是被一蒙面人安插进远征军的,而且蒙面人交给他用来传信的十数张薄绢下面,画有椭圆形腰牌图案,图案内还写着“锦拱”两个小篆。微臣猜测韦坚不过是被人胁迫行事,蒙面人或是真凶,为防打草惊蛇,所以微臣并未奏明皇上。”夏尧自怀中取出几张信纸,“这是韦坚的供词,请皇上过目。”
朱佑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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