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中窃喜,心想此人风头太盛,出头的橼子合该先烂。
哪知朱佑樘话锋一转:“念尔此次西行期间,谨言慎行,尚无其他过错;而且刁辊父子为祸乡里,激起民愤,死有余辜。朕就对你从轻发落:撤去宣武将军封号,仍复正五品武德将军之衔,以后当须严守朝廷律令为好。”朱佑樘“敲打”了陈文祺一番,直接对这件事作了结论。
“臣谨记皇上诲谕,谢皇上宽宥之恩。”虽然知道皇帝的良苦用心,陈文祺听罢依然是冷汗涔涔。
“皇上……”
闵圭仍要抗辩,朱佑樘将手一压,冷冷说道:
“不必再说了,就这样吧。”
朱佑樘舒缓了一下口气,又对陈文祺说道:
“陈爱卿起来吧。”
“启奏皇上,微臣还有本奏。”陈文祺没有起身,匍匐在丹陛前说道。
“说吧。”
“臣此番西行,路过居庸关时,曾在南关客栈遭人入室暗杀。”
朱佑樘皱皱眉,不以为然地说道:“遭人入室暗杀?这等事情应该交由地方查办吧?何须朕亲自过问?”
“暗杀微臣之人身份特殊,地方无法查办。”
“这么说,陈爱卿知道是谁要暗杀你的?此人是谁?”
“入室暗杀微臣的是两个蒙面人。微臣幸有旁人事先示警,方才躲过一劫。在混斗中,两人一死一逃。这是被同伙杀害的蒙面人的武器和腰牌。”陈文祺双手举起王熙的佩刀和腰牌。
“绣春刀。”殿中有人脱口而出。
随堂太监接过陈文祺手中的腰牌和单刀,呈给朱佑樘。
“‘北镇抚司中后所,百户’,这不是锦衣卫吗?牟爱卿——”
“微臣在。”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出班答应。
“这是怎么回事?”朱佑樘将单刀和腰牌掷到牟斌的脚前,冷峻地问道。
“回禀皇上,此刀、牌系失踪一年的北镇抚司中后所百户王熙持有。微臣已经同刑部查明,王熙受人蛊惑,夤夜进入‘南关客栈’,妄图行刺陈将军,因怕奸谋败露,被其同伙杀死。”牟斌得陈文祺事先通报,对此事做足了准备,听见皇上垂询,并不紧张,从容答道。
“何人蛊惑?那脱逃之人是谁?查缉了没有?”朱佑樘见牟斌从容不迫、回答条理,知道牟斌已在积极应对此事,怒火稍平,语气也和缓了许多。
“回皇上,蛊惑王熙者,乃是他的上司、北镇抚司镇抚使梁德,也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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