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他甚至能够想象自己戴着遮阳帽,拿着水壶,和自己的孙子一起,为架子上的葡萄藤浇水,他的孙子会淘气地把水浇到他米黄色的羊毛长裤上,而他则假装生气地要抓住那个淘气的小鬼,旁边的自动洒水器喷出亮晶晶的水珠……
在黑暗之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伊涅特夫突然停下脚步,他沿着墙壁边缘的一个梯子向上爬去,拉开一个窨井盖子,然后向着周围看了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才爬上地面。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已经穿过了超市所在的街区,高大的居民楼挡住了超市那边的景象,不过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边天空反射着橘黄色的光芒,隐隐的爆炸声就像是天边的雷鸣。
他们在一个小巷中爬出下水道,小巷一头还躺着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难民,不过他们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堆报纸之上,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后来维迪亚达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尸体。
但是谁都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就连阿班加德也只是看了一眼,嘴唇微动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或许是死亡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维迪亚达也只是好奇,要是死尸没有被及时处理,随着夏季到来,这里恐怕会有疫情产生,只是不知道那时候社区政府又会如何处理。
伊涅特夫没有停顿,他示意维迪亚达他们先在这里等待,自己则快速穿过马路,然后跑进了对面的那幢居民楼。十几分钟之后,他带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再次回来,这个男人的衣服也是破烂陈旧,但是他面容饱满,体态健硕,丝毫不像社区中的其他人那样遭受着饥饿的困扰。
那个男人冲着欧格拉菲亚点了点头,对于阿班加德和维迪亚达则是一扫而过,至多只是在维迪亚达那套灰尘仆仆的西装上多看了几眼,看来他可能就是伊涅特夫在社区的线人之一。
那个男人并没有多说话,他帮助欧格拉菲亚扶着阿班加德,然后快速穿过大街,他的藏身之所就在那栋居民楼的地下室。
穿过两道坚固的防盗门,众人便来到了这个广阔的地下室,不知道从哪里接过来的电线,这里的电灯竟然还在亮着,温暖的黄色灯光照亮了周围。
靠近房门是一张狭小的课桌还有一个文件柜,不管是课桌还是文件柜上都堆满了文件,纸张散落,却没人捡起。
穿过文件柜,便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五六张沙发还有更多的椅子被随意地摆放,地面上甚至堆放着还没有喝完的酒瓶,就像是卡里古拉的酒宴残骸一般,看来平时绝不像现在这般冷清。
那个男人干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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