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迪亚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但是手表却告诉他,时间刚刚过了一个小时。
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于是迷迷糊糊地重新回到客厅,发现伊涅特夫、欧格拉菲亚和阿班加德都坐在沙发之上。
“你醒了?”欧格拉菲亚转过身子说道。
睡觉之前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维迪亚达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忍不住地上升:“你骗了我!”他忍不住继续说下去:“你们根本用不着我就能够把阿班加德偷渡出去,这里是你们在阿方索的据点,却囤积着那么多的食物,你们早就想到办法进出阿方索,不是吗!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拉下水,为了帮你们,我已经一无所有!”
维迪亚达想直面欧格拉菲亚,问她为什么要辜负自己对她的信任,然后狠狠地掐住伊涅特夫的脖子,把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狠狠甩在桌子上面,但是他只是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期待一个不是那么残酷的解释。
“我说过,等到一切过去,我会告诉你真相,如果你想听,那么就坐下来吧。”阿班加德几乎是躺在沙发之中,但是他的语调十分坚决。
维迪亚达几乎是下意识地听从命令,他愤然坐下,端起了桌子上一杯刚刚沏好的红茶,一口喝干,等待着解答。
阿班加德的语调一贯地平淡,慢慢说道:
“
我曾经给你讲过我前半生的故事,在德黑兰的经历是我这一生转折点的开始,或许,也可以用觉醒这一个词来形容。我觉醒了,明白了自己的目标,明白了自己生存的意义,于是我开始以先知的名义传教,我通过玛拉塞教的外衣,讲述着人类未曾知晓的知识,我希望,当人类面对着真相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准备。
这是我这一生的故事,但是远非全部。我的这一生开始在1953年,分裂世界的铁幕降临的年代。
而在此之前,我是苏联莫斯科省的地区主教,我出生在1879年,与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正好同年出生。不过当他投身革命的时候,我进入了宗教学校,当他在布尔什维克步步高升的时候,我在为沙皇举行的弥撒上负责点灯,而当他雄心勃勃登上总书记的宝座的时候,我刚刚成为莫斯科地区的地方主教。
然后便是残酷的肃反时期,契卡的乌鸦车装满了整车整车的人,把他们运往分布在各地的监狱,就像是一个笑话说的那样:一天一个审讯人员和他的同事在街道上相遇,于是他亮出了手铐,说道,“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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