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士兵们还在眼前搜寻着伊涅特夫的身影,但是马特已经被扔下天台。
维迪亚达和马特早就相识,虽然没有深交,但是也没有什么龃龉,两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相似,他们都恪守着既定的规则,对于制度有着超乎常人的尊崇感,对于自己的职业也有着盲目的自豪。
马特是西西里人,自小在西西里阳光灿烂,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中长大,成年之后却就职于阴沉潮湿的大伦敦区,最后困守在阿方索这一片似乎永远见不到太阳的地狱之中。
马特是真真正正地热爱这份工作,并且认为这是一项有益于社会的工作,所以他不介意这里繁琐的工作与日益增加的压力,当他认定一件事是对的,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它。
但是维迪亚达可以感受到马特纠结的内心,一方面他是极端的保守主义分子,另一方面他又不能对于那些被政策迫害的人的悲惨遭遇视而不见。马特一直在努力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去评价阿方索社区的运行,他认为玛尔斯蒙和其他的“非英国人民”需要被集中监管,在特殊情况下绕过法院的审判也无可厚非,但是他也认为对于人权需要有最为基本的尊重,他也在努力地维持着社区最基本的安定。与维迪亚达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抵触运用权力为自己谋求利益。
就算是在这场行动之中,马特的行为也无可非议。面对暴徒的袭击,他并没有袖手旁观,面对着维迪亚达近乎背叛的行为,他还是愿意给他最后一个机会,而他去抓阿班加德,本来就是他的计划。
但是他还是站在了反派的立场,所以最后伊涅特夫杀了他,但是他真的应该死吗?相比较而言,维迪亚达比马特更加卑劣,他利用职权,一心向上爬,贪慕权贵,最后被迫偷渡出境,但是至今还在苟活。
等到士兵们注意到马特的遭遇的时候,伊涅特夫已经带着阿班加德退到维迪亚达身旁。或许是士兵们依旧震慑于伊涅特夫超人般的速度,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维迪亚达连忙示意伊涅特夫把自己嘴巴里的东西抽出来,吐了一口唾沫,向着士兵们喊道:“我是伦敦移民局移民安置以及处置办公室主任——维迪亚达·舒克拉,不要开枪!我需要和现在的负责人对话!”
维迪亚达在心中拼命回忆着移民局部队的作战手册,他必须尽快稳定这群士兵,避免任何过激行动。在负责人牺牲之后,行动部队中军衔最高的人会自动成为临时指挥官,果然六个士兵之中,有一个人开口说道:“你已经被认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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