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有人抬起他的手,将清凉的药膏涂在她手上的冻疮上。手上的裂口有些微微刺痛。
“王妃受了寒,只怕不好好保养,身子会落下病根。”一个声音说道,十分苍老。“只怕,以后会影响生育。”
“你是说,以后她不能生养。”另一个清冷的声音问起,是慕江远,白依阑化成灰都能认得出来。
“并非是不能,只要好好调理,还是不影响子嗣的,只是很容易滑胎。王爷,恕臣多嘴,您也不能冷落了王妃,王妃这身子如此虚,若是再受寒,只怕有减寿数。”
然后便是沉默,过了许久,白依阑便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知道了。”
睡了一觉之后,白依阑感觉身体好了许多,睁开眼睛,自己还在在暖阁里,只不过身上盖着一开始的锦被。炭盆里也放了香松炭,起身,便见到手上的冻疮已经涂了药膏,被好好的包扎好。
活下来了。白依阑看着屋顶,身旁多了一个侍女,之前跟着白依阑的那个侍女,见到白依阑醒了,刚想开口,便又闭上了嘴。
“你醒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白依阑转过头去,便见了慕江远那张脸。
“白依阑。”慕江远说道,将白依阑的头强行扳过来,“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白依阑没有回答。
在旁人看来,慕江远是大梁高高在上的王爷,长得也仿佛谪仙一样,侍女不知道为什么白依阑对慕江远一直不冷不热的,而且根本不在意慕江远的人。
慕江远也带过不少美姬,回来,只是从来都没有叫那些人住在过东暖阁,而且对那些人也完全没有对白依阑这么好。慕江远对白依阑好的已经超过了魏疏雨。慕江远虽然和魏疏雨相敬如宾,但是明显心里是没有魏疏雨的位置的。白依阑不一样。他们这个王爷一向冷清,但是偏生白依阑,让王爷露出了关心的表情来,就算是他们下人,也知道王爷待白依阑是不同的。
她自然不知道为何白依阑对慕江远恨之入骨,白依阑也不想说。毕竟王府的人都是慕江远的眼线,便是来监视白依阑的一举一动,不必之前在魏府,不知道沐青安宁怎么样了,自从她到北国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沐青安宁了。
在王府的这些人眼里,他们的王爷自然是天下第一,现在梅长青已经死了,大梁双璧只余一璧,自然是无数的女人都憧憬的对象,除了白依阑而已。
侍女见到白依阑不说话,便也不再说什么,他们王府的人沉默惯了,主子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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