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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白依阑低了头,将头埋在臂弯里。周围的侍女仿佛木头人一样,呆在白依阑的左右,仿佛不会说话的哑巴。
慕江远来的时候,只是远远的看了白依阑一眼,只是现在白依阑像是木头一样,呆呆的端着茶水,目光也失去了灵动。任谁,都不会喜欢这样尸体一样的眼神。
“你手是怎么了?”慕江远站在她面前,白依阑也没有一点反应,仿佛和这一屋子的婢女一样,不会说话。慕江远皱了眉。“你不是恨本王吗?”
白依阑缓缓抬头,目光定在慕江远身上,眼神却落不在慕江远身上。既然他将白依阑当做独孤夫人的替身,只要她的模样未变,眼神是死是活,慕江远并不在意。
慕江远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什么都没有说,即使是他说了,白依阑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现在的白依阑,就如同木偶陶俑一样,空有一副绝色皮囊,却已经失了灵气。欺霜已断,傲月被囚,白依阑又怎么会有当初的灵气。
“把窗户打开。”
“小姐?”侍女十分不解,屋子里本来就十分寒冷,若是将窗户打开,外面的冷风便会灌进来。金陵的冬天虽然不似北国寒冷,但是也凛冽逼人,而且白依阑身子单薄,这样身体是会被冻出病来的。
“把窗户打开。”白依阑又说了一遍。
侍女只要依令将窗户打开,冷风一吹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见到白依阑明显浑身一颤。白依阑闭上眼睛。她身子本来就虚,被冷风一吹,趴在桌子上。若是她这样死了也好。
侍女搓了搓手,走到白依阑身边的时候,挨着白依阑的手,白依阑的手却是滚烫的。
“小姐?小姐?”
白依阑的眼睛也迷离了许多,仿佛下一秒便会失去意识。白依阑仿佛见到一个如雪松一样挺拔的背影站在她身边,对着她招手,她伸手去抓的时候,那个影子又一下消散。
不由得脸上挂出泪来。一切仿佛做梦一样。白依阑追过去,却一脚踏在深渊之中,慕江远便在那深渊底下,她仿佛被独孤家的琴弦绑住了手脚一样,地上是一片火海,炙烤这她,一点凉意,从额头降下来,白依阑睁开眼睛,便看见独孤家的那雕像,仿佛活了一样,踏着云烟走到白依阑面前,对着白依阑轻点了头,便消失不见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混沌还是清醒,感觉周围不是那样寒冷,甚至还有些温热,手上的冻疮也痒痒的,额头上敷着毛巾。她睁不开眼睛,但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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