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阑并未回答,只是转过身。权且当她碰了晦气,她心里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再给自己添堵了。
“白依阑,我叫你走了吗?”魏疏雨说道。“正妃说话,你一个侍婢,怎敢擅离。”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女就已经走了出来,上前。并不是荣春,是白依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面孔。荣春应当是时刻跟在魏疏雨身边的,是魏疏雨的亲信才对,只是现在,她的身侧换了一个王府的丫鬟。
那丫鬟力气极大,轻而易举的将白依阑的手抓住,又将她按在地上。白依阑没有武功,甚至连一点点反抗都没有。
魏疏雨站在她面前,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白依阑,你别以为你进了王府,就能为所欲为了。你什么都做不了。从前我能嫁给王爷,你便只能去寻死。即使你傍上鹤望侯,但是现在鹤望侯已经死了,白依阑。你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向你这样的人,不如去死算了。”
没错,她现在依然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帮梅长青报仇,只能如同笼中鸟雀,拘在这里。魏疏雨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脸打偏过去,白依阑的头发被扯的凌乱。她的表情却让魏疏雨更为不快。没有痛苦,也没有难过,眸中如一潭死水。魏疏雨不喜欢这样的表情,这一巴掌她用了十分的力,宣泄着她的恨意,但是白依阑却如一个死人一般。
“王妃,有人来了。”身后的侍女说道。
“有人来又能怎样,我是正妃她是侍婢,不过是一个婢子而已。”魏疏雨说着。寒风料峭,她只是看了白依阑一眼,便转身,回了暖阁。
白依阑仿佛被抽了神魂一样,坐在地上。她便不应该听梅长青的,独自去十里画廊。若她一直在梅长青身边,即使不能同生,她宁可一并死去,也好过现在,只能听见梅长青的死讯。而她,连为梅长青报仇也做不到。
等寒风吹透冬衣,白依阑才站起身来,金陵的寒风还是很冷的,白依阑起身,手已经被冻得通红。脚也已经麻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屋子那边走了过去。她走过来的时候只花了一刻钟,回来的时候却花了半个时辰,她怔怔的坐在床上。手上的红肿被炭盆一烤,便痒了起来。
她身旁伺候的侍女依然不说话,只是端了热水进来。白依阑接过她手上的暖壶,哈了口气。她手上有陈年的冻疮,现在已经发作起来,同往年一样。为什么要让她来到这个时代,老天已经向她开了玩笑了,只是老天爷并不打算放过她,还要将这个低级恶劣的玩笑继续下去,让白依阑过得更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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