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站到屋脊上,持剑而立,寒风凛冽,吹动着他的袍子。
暗卫也纷纷跟了上来,屋顶上站不了许多人,只三四个一起上来,梅长青手中剑如行云流水,几下便将这些暗卫打落。
剩下的暗卫围在外面,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弩箭,箭矢瞄准梅长青,梅长青翻身躲过,挽一个剑花挡住箭矢,转身跳下屋顶。
白依阑也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喝茶的时候,便听见外面有动静,和影影绰绰的人形晃动,持了傲月,开门的时候,一把短剑便冲面门而来。白依阑侧身闪开,傲月趁势出鞘,划过了那人胸前的黑衣。他闪得快,地上只留下一串血珠。剩下的人影也从藏身处显形。是太守府豢养的暗卫。不知为何突然发难。
白依阑跃到院子里,与几个暗卫打斗,这些暗卫水平不低,可以算是高手行列,但是比之白依阑高深内力,还稍有欠缺。白依阑同时迎击,也不显吃力。
一把剑鞘飞来,正好挡住要砍向白依阑背后的剑刃。咣当一声,白依阑回头,将背后的人解决,便见梅长青落在旁边,抄起剑鞘。剑身仿佛流光一般,行走于一众黑衣人之间。
“这是怎么回事?”白依阑不免疑惑,问道。“你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他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只不过是查了面前刘恭的罪行,其罪当诛而已。”梅长青说道。“刘温良想徇私枉法,并且想置我于死地。”
“这兰陵太守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若我们死在兰陵,他也难辞其咎。”
“想必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吧。”梅长青说道,剑吻过一人的喉咙。“无人知道我从北国回来,自然也无人知道我们来兰陵,到时只要将罪责全都推到北国,便就没有了他的责任。”
“呵。想得倒是很美。”白依阑说道。“你是不是想杀刘恭,然后他就跟你翻了脸?”
“若你知道刘恭犯下什么罪行,便知道其罪当诛。”梅长青剑从最后一人颈上划过,揽起白依阑。
刘夫人心疼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块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之后,来擦拭刘恭脸上冒出来的汗珠。
“娘。好疼。”刘恭说道,他听刘夫人提起来,他爹已经派人寻找梅长青和白依阑。“我爹找到他们的下落了吗?”
“还不知道。”刘夫人说道,又将毛巾浸在水里。“你爹已经吩咐封锁了城门,他们在这兰陵城里,就算是插翅也难逃。”
“那就好,等找到梅家那小子。就应当先将他手脚打断,再慢慢折磨,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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