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青只是眯着眼睛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隐藏眼中的杀意。“令尊的事,我自会处理,他为了你这样一个败类而与我撕破了脸皮,爱子之心,可见一斑,只不过,你定然便是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了。”梅长青说道。“刘恭,你可知罪?”
“你......你敢动我,不怕我爹去朝堂上参你一本。你一个外戚家族,没有实权,竟敢如此猖狂。”刘恭还放着狠话,但是两股战战。梅长青抽出剑来,剑尖指着刘恭,刘恭此时也怕了,开口求饶。
忘忧谷里兰陵城不愿,只不过走了半天,便到了忘忧谷的地界。梅长青应当是经常会来,走在前面给白依阑带路。跨过忘忧谷的界碑,便到了忘忧谷,只是,忘忧谷与白依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本来应当四季常青的忘忧草,现在变成了灰突突的一片,全部枯死了。梅长青不由得皱了眉,加快了脚步,穿过枯萎的忘忧草,白依阑紧跟在后面。
忘忧草四季常青,不会轻易枯死,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梅长青在前面停下,白依阑跟上去看,便看见原来谷内的建筑都成了残垣断壁,是火烧过的痕迹。即使宴山居士身故,但是宴山居士的弟子们还在,而且皆为英杰,怎么会看师门遭此大难,况且还有清嘉王,慕江远也是宴山居士弟子,师门有难,慕江远应当也会出手,这又是怎么回事?
梅长青脸色凝重,走在一片焦土之间,这里的人已经都不见了,连留下整理的人都没有,只剩下这一片瓦砾。白依阑跟在他身后,拾起瓦片,碎裂的瓦片是淡灰色的琉璃瓦,被火烧的黢黑,上面还有许多裂痕,地上还有打碎的瓷器,烧到一半的木头,没有见到尸骸,也没有见到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宴山居士也算她的师父,看着云知遥一手建起的忘忧谷变成了这般样子,白依阑也从心底感到可惜。
“一般的仇家,根本不敢来找忘忧谷的麻烦。”梅长青说道。“而且即使是来,也不能将忘忧谷毁成这样。”
“那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只有找到了同门,才能知道。”
只是走遍了忘忧谷,除了天上飞过的鸟雀,再没有了半个活物。
“娶亲?”慕江远不是已经娶了魏疏雨吗?为何还要娶亲,还是这样打的阵势,比娶魏疏雨的时候还要场面恢宏,也是正妃规格。
“清嘉王爷不是已经有了一位正妃吗,还是丞相家的二小姐,这分明便是娶正妃的场面。”
“小姐刚来的金陵吧。”那路人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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