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来。
“你说呢?”梅长青一笑,手轻轻抚上白依阑的脸,她脸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红,看得出来被打过的痕迹。
昨日他回来的时候,便看见刘恭动手动脚,将刘恭打开,白依阑便扑了上来,脸颊红肿,神色迷离。他正要问刘恭,白依阑便贴了上来。让刘恭伺机跑了。
她昨晚一直在他怀里乱动,扒他的衣服,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虽然他心猿意马,还是点了她的穴。给她运了些气,她方才安静下来。
或许流言一时压得下去,但是心中的怨愤却有增无减。刘温良多少从同僚口里听说过,在大梁,连丞相都可以正面顶撞,但唯独不能得罪鹤望侯梅长青。整个大梁,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即使他身在金陵,依然对大梁之事了若指掌,只要他想问,便没有什么问不出来的。
“三月初九,令公子当街笞打老妇,致死。六月十四,强娶人妇,导致妇人投缳自尽。七月廿一,夺人传家之宝,纵火将其全家五口活活烧死在屋中。光是今年,令公子手上便沾了七条人命,其余的不说,光是如此,令公子死不足惜。刘大人,还有什么可说的?”梅长青说完,俯身看着刘温良。
刘温良语塞,梅长青的意思,一定是要取刘恭的性命了。
“侯爷,下官就这样一个儿子,还望侯爷开恩啊。放过他一条性命吧。”刘温良脸上落下泪来。“下官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渎职之举,今后下官定当严加管教,还请侯爷放过小儿。”
梅长青拿着剑,面色冷冷的站起身来。“令公子为非作歹之时,你不严加管教,反而包庇其罪,徇私枉法,已是渎职,只不过念在你为官多年,还算勤勉,暂不株连于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令公子草菅人命,应有此报。”
听他的意思,刘温良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起身,举起茶杯往地上一摔,茶杯瞬间摔碎,茶水四溅,周围人影攒动。
官吏府中,大多养着暗卫,此时这些平常隐在暗处的人都到大厅上来,抽出剑来,梅长青并未拔剑,只是看着刘温良。
“刘大人,这是何意。”
“侯爷,下官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下官定然不能看着你取了他的性命。”刘温良咬着牙说,已经退出了暗卫的包围之外,隔着两层的人,看着梅长青。“侯爷,只好得罪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暗卫杀手就仿佛苍蝇一样扑了上去,梅长青欺霜剑出鞘,闪过一道剑光,挡住刺过来的短剑,身形微纵,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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