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菲菲现在头痛着呢”,吴菲菲?谁是吴菲菲?袁散在想,怎么以前从没听吕慕楚提起过这个人。
袁散凑齐了去挖墓的四个人,商量好在碾子沟等,这样是为了便于快速登上高速出城。
结果还有一个讲究的,说是不干这死人的活儿,不吉利,走了。
当然,既然作为一个打工的,多数的基层群众还是要钱不要命,都义愤填膺地对离开革命队伍的那个讲封建迷信的同志进行了严厉地谴责。但是,那哥们显然受了蛊惑,说什么也挣这个钱。
袁散和弟兄们一顿商议,决定自己上阵。
死人为大,决不能让尸骨不能入土。缺一个人,也照样黄土埋人!
这时一辆破破烂烂的货车停在身前,一个额前头发染着不同颜色的男青年把玻璃摇了下来,透过下班探着头问:“你是姓袁吧?”
“对对,我姓袁,你是吕慕楚的朋友?”
“切,谁跟他是朋友”,这年青人的手臂上到处是纹身,浑身上裸露的皮肤上到处腾云驾雾。
纹身男侧身,从敞开的玻璃里把嘴里咬的一根牙签吐掉,“上来吧,去布楚挖坟!”
袁散转脸对自己的兄弟们喊了一句:“装车!”
几个人把绳子、十字镐、铁锹扔到了车上,反正也是辆破烂车,也不用注意,不用心疼。
车子在广袤的边疆大地行驶,出了鸟市之后,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眼前连片的风力发电站,树立了许多高大的风车,一派奇特的风景。
在后排坐着的两个兄弟,就开始议论着这巨大的风力发电站的造价、大小。
这俩哥们儿虽然是打工的,但很会享受,出发前也忘不了带上烧酒、花生米。
俩哥们在后排座上也不客气,边喝边吃,这打工的倒是快意人生。
一个说风力发电站也没有多大。另一个说什么呀,这东西是你离得远了,是边疆的地面太大了,你看那远远的雪山下,那么辽阔,大地上一棵树也没有,就树立着这么多成千上万的风力发电站,其实你走到跟前,这些东西大得狠。有个开八平车的司机去拉那风车上的叶子,人家问,你能拉多少,他说一次怎么着还不拉一个风车。结果,整个一车,他只装下一片叶子,那风车三片叶子,还有那么高的支架呢。你想想他得拉多少车。
他们争论的时候,司机纹身男子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摆动着身体,而袁散则与吕慕楚发着短信,商谈着去布楚以后,挖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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