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座城市,在报社做了一辈子,临走的时候,说没有感情都是不可能的。刘岚又一次把路演的时候的话,重复了一遍,她说那个杨忠贤的故事肯定不是单一的,背后肯定还有许多故事,肯定是一个系列的故事儿,一定要挖掘好。
比如可以从他的亲人,他虽然去逝了,可是他的亲人还在,他几十年来与他一起朝夕相处的哈萨克牧民还在,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的。
戴琳突然觉得刘岚就像是一个大姐在对小妹做忠告。
刘岚说看到戴琳在新闻上拼命的时候,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现在轮着她了。
戴琳对刘岚说:“谢谢,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离我挺远的,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呀,人生太快,觉得自己还没正经青春呢,就到了要退休的时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许不恰当,但愿能给你启迪、帮助!以后报社看你的了。”
离开西餐厅的时候,刘岚说自己要去一次海南,组织给批了一次疗养,自己从业三十多年了,就占组织这最后一次便宜了。
说完刘岚冲着戴琳笑了一下,做了一个鬼脸,在戴琳的肩膀上拍了一把,“走了!”
戴琳目送着刘岚离去,一代新闻名记就这样平淡落幕了。戴琳知道刘岚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人的职场生涯不过如此,昔日斜阳草树,今日寻常巷陌。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刘岚选择那家西餐厅在碾子沟,店面很小,用意很明显,就是为了戴琳吃完饭,搭车方便,长途汽车站就在旁边,高速路的入口离这里也只有一站路。
戴琳明白,这是一个老的新闻精英在给晚辈把细节都考虑了个清楚。她还是在以一个记者的思路在考虑这些事情。
辞别了刘岚,戴琳坐上快客,飞驰在通往巴里坤的道路上。
巴里坤一个极小、极偏的一个牧业队是戴琳此行的目的地,那里山高人稀,天蓝草绿,牛羊都精通爬山的技巧。戴琳拍了照片,是自己的同事无法想象,这些攀岩的牛羊留下的倩影。
那里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酒吧。人们的食物只是牛羊肉,人们的主食只是馕、烤馍馍,面片子,人们的零食只有奶疙瘩。
这里只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但人们黝黑脸庞上绽放的是朴实的笑容。
戴琳到了那个哈萨克牧民的部落,一个年长的老汉代表当地乡亲迎接了戴琳的到来,戴琳的记忆深刻,坐了一晚上的夜班车,再转车奔赴巴里坤,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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