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略微有些发黑。
这人从船上向岸走去他刚踏在连接船与岸的木板上之时迎面碰上一名苦力,那苦力肩上扛着一大麻袋的重物挡住了视线看不见对面来人挺直向船上走去,那人身子一侧让过苦力,木板狭窄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苦力肩头的麻袋正好碰在了那人身上,苦力感到撞到了人,赶忙往旁边让了一小步,木板本就不宽上边又淋了水结了冰,这一让苦力脚下一滑翻身向河里栽去,那一麻袋重物被他抛起复又向他砸了下去。
大冬天的水,寒彻骨髓,这若掉进河里,再被那么大只麻袋砸中不死也得重伤,就在苦力身体下落的瞬间,那人身上的皮肤陡然变得黑亮,他身子迅速弯下一只手飞快探出一把抓起苦力,手臂一抖,将其扔到了船上。‘砰’,一声闷响,那一麻袋重物重重砸在了那人头颈之间,那人连动都没动一下,脖子一挺,肩背用力已将那麻袋重物抛到了船上。
‘砰’,重物落在船板上,那人将歪了的斗笠戴正压低转身下船离开港口向北快步走去。
庄则敬扫了一眼,觉得这个人有些可疑,刚要说话,只见老虎已然站起身来。
“是向铁衣?”老虎道。
“虎帅打算动手?”庄则敬问道。
老虎道:“‘黑金百炼衣’的功夫过于难缠,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放过了他,一旦与‘扬刀盟’的人汇合会可能会拖死我们。”
庄则敬道:“向铁衣的暴露过于巧了些,虎帅不怕是诱敌之策?”
老虎道:“就算‘扬刀盟’的人设了埋伏庄大人就脱不了身么?”
庄则敬一笑起身道:“你我联手倒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老虎再不说话,袖子一甩一锭银子飞出,他推开舱门纵身跃出,手指在船舱上一抓双腿奋力一踹,人在半空身子逐渐展开,这一跃距离极远但见半空中一道虚影闪过,老虎双手成爪已临近向铁衣面门,向铁衣陡遇偷袭,侧头避开眼睛要害,并不还手真气疾走全力护体,胸口一痛已中了一脚.....
‘啪’,银子落在桌上,庄则敬衣袂一拂,纵身自船舱跳出,足尖在河面上一点,一圈涟漪散开庄则敬双手倒剪背后一手拿着古剑已纵身跃上岸去。庄则敬足未落地,手掌张开古剑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飘然出鞘,庄则敬左手负后拿着剑鞘,右手持剑随意挥洒而出......
‘砰’,向铁衣飞跌出去,一脚重重踏在地面之上,接着剑气临身,他尚未来得及思考是该躲闪还是硬接之际,老虎的掌又重重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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