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则敬是个极为自律的人,也是极为自傲的人,他从来不赌博,从来不吸烟,不服‘五石散’等物,也不招女人,更不偷懒,唯一喜爱饮酒,却也只是小酌,从不喝醉,就连每顿饭都不会吃的过油腻,不会吃的过多过饱;老虎则不同,比起庄则敬来老虎是个懒人,懒得出奇的人,他通常一顿饭会吃很多,也会喝很多,然后找个地方一躺,如果没事的话他好几天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起床。
庄则敬喝酒比较讲究,从什么酒,什么年份,到用的杯盏,到女乐唱的曲都要搭配,别人叫女乐大多是为了请客充门面或者对女乐师有非分之想等等,庄则敬很简单,单纯听曲,所以对曲的要求也高;老虎又不一样,老虎喝酒不分好坏,一律照单全收,老虎听曲子也不分好坏,你唱我就听,不唱拉倒,唱得好也不喝彩,唱的差也没意见。
庄则敬与人动手时潇洒,漂亮,出招如行云流水,又如凭风御空一副仙侠模样;老虎又不同,老虎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便是绝招,绝杀,绝命,无论是谁,三招两式分胜负定生死,对他来说定生死的时候远比分胜负的时候多得多。他两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快,庄则敬快,他的快是出于他的武功修为,出于他的步法,老虎的快是爆发出来的,也是没日没夜睡觉养出来的,他的功夫很奇怪,别人越练越强,越偷懒越差,老虎越睡精力越旺盛,睡得越久爆发越恐怖,若是连睡十天半月动起手来号称‘内督府’第一高手的老妖也得退避三舍,若是连续熬夜半个月老虎的实力便会打着对折再打对折。
庄则敬举杯就唇喝了一口酒看着港口人来人往,好半晌方才淡淡说道:“五年前,说起‘八津渡’西港,灯红酒绿,唱戏的,唱曲的,说书的数之不尽,朝廷禁都禁不过来,如今朝廷不管了却反而显得有些萧条了。”
老虎倚着椅背懒洋洋地道:“朝廷对他们够意思了,运河又不是给他们家开的,如今的船只也不少,当真繁华如昨少不得又要多些麻烦,依我看,什么赌场,青楼,酒肆,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饱饱吃一顿,睡一觉不比什么都强?哪还用跑这些破地方糟蹋银子?”
庄则敬微笑道:“虎帅功夫坦荡,日子也过得坦然开阔。”
老虎道:“什么开阔,想说我没品位直说就行,我更不懂你们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分别?喝酒拿碗喝跟拿酒盅有什么不同,尖细着嗓子拿腔拿调唱歌哪里比粗子嗓子喊两声品位高了?”
庄则敬道:“轩辕礼乐,仪狄造酒,凡一物必有一法,有法必有精粗高下之分,剑出三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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