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榭肯定他的存在,更肯定此人实力在三捕司之上。梁榭精于暗杀,他不用靠听来发觉敌人,更不用靠看来发觉敌人,只需一种感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就足够了——因为他在行动时就是这么隐藏的。所以他认定暗处必有高手,所以他也能大概猜测那人的方位,甚至他能感觉到那人会在何时出手。
梁榭很清楚当前的形式,更清楚再拖下去只能让三捕司和躲在暗处的人有更多机会,当即也顾不得其他,将手中银子甩手打出,仗着轻功纵身跳出包围,便在此时,三捕司动了!他一出手便是梁榭落地之处,血红血红的手掌几乎与梁榭同时到达,一掌当胸印至,梁榭不及变招举手相接。一者蓄势而发,一者仓促应对,高下立判,梁榭登时吃亏。他本不以掌力见长,而三捕司的‘血印’却是专攻掌力,梁榭倒退数步,掌心如烈火灼烧,掌骨、臂骨阵阵剧痛,整条小臂颤抖不已,竟似受了些伤。四名番子不给梁榭丝毫喘息之机,登时将他再度围住,四刀并举,一起进攻,梁榭左支右绌一面以精妙步法闪避,一面运转内息调理,手臂之痛渐渐减轻。
三捕司见胜券在握,高声道:“是谁派你刺杀府督的?供出主谋,饶你夫人不死。”
梁榭还嘴道:“哼,三捕司不妨问问三岁小孩,内督府之人的话可信么?”一面说话一面闪过两刀。
三捕司冷笑道:“哼哼,怕你不招?等进了‘金衣卫’的天牢看你的骨头是否能硬得过林澜。”
梁榭道:“是么?”
三捕司道:“哦,不信么?猛虎在前,小小病鹿岂能脱走?”
梁榭避开数刀,讥刺道:“只见过‘钧天九鼎’的人吃鹿肉,可从没听说宦官也能吃。”他手掌在一柄刀上虚按,借力飘退。
三捕司道:“嗯?鹿死谁手么?马上便有分晓……”他口中说话,手上却不稍缓,又一掌封住梁榭退路。
梁榭一笑道:“我是说有的人吃了也白吃!”他不敢与三捕司对掌,避了开去,四名番子揉身又上,再将梁榭围住。
三捕司知他言下之意既说鹿死谁手尚在未定之天又是在讥刺内督府之人不能人道(内督府负责侦缉的番役和捕司一般由‘金衣卫’调拨,并非太监,但身在内督府,就算不是太监的也被人认为是太监了,被这样讥讽自然也不会高兴),当即大怒,脸色一变,恨恨地说了个‘好’字。
三捕司心怀怒意,对梁榭看得更加紧了,他也不贪功冒进,惟有梁榭闯出包围时方才全力一击,梁榭一与之交手便又重陷包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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