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搭上了飞刀刀柄,那人如风如魅,只一闪,便又没于柳林之中。
“离开吧!”暗处那人忽道,声音略带沙哑,他似乎并不打算乘胜追击。
“这……”惊魂未定的三捕司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无法回答。
“离开吧。”那人又重复道。
“这......好吧,我们撤。”三捕司一声令下,四名受伤的番子互相搀扶慢慢退走。
“怎地如此熟悉?”梁榭一皱眉,那一瞬的身影似曾相识,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似曾耳闻,这飞来的一刀更似乎是大师伯‘恨刀十二诀’中的‘离刀’一决,而这柄刀.......这柄刀......
这人与自己渊源甚深,他到底是谁?又为何不敢露面?
内督府番子渐退渐远,慢慢地都隐入林中,那人一声‘咳嗽’也迈开了步子。
梁榭浑身一震——这咳嗽声,难道是……?这绝不可能!人死怎能复生?
又是一声咳嗽,梁榭浑身剧震,身不由己脱口而出:“师父!”
那人似乎也是一震,将出未出的咳嗽声被生生咽了回去,接着脚步声响起,那人并未搭话,已去的远了。
梁榭霎时如坠冰窟,寒彻心扉——“‘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
十年了,他已记不清师父的面容,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但一些事他永远不能忘却。
梁榭的手有些颤抖,他缓缓闭上双目,多年前的事俱在眼前,十多年前,大师伯病逝,‘钧天九鼎’受托将‘恨刀十二诀’刀谱和十大名锋之一的‘吸血狂刀’送回师门。大师伯之下以师父居长,于是刀和刀谱便由师父保管,那时师兄弟八人,二师姐已然出嫁,大师兄也自立门户,八师弟随家人从商,只有三师兄,和五六七三位师弟随师父师叔及师叔的门人研习刀法。而那时自己与嘉娴正好的如胶似漆,也无心刀法,只学得几式两人便浪迹江湖四处游山玩水去了。本来师门大有振兴之望,哪曾想半年不到,两位师叔竟然与师父起了争执,先是说师父不肯借阅抄录刀谱,只许同练同习,居一门之长却不信任同门,后又说刀谱平平无奇,怀疑师父篡改刀谱,意欲私吞。三人越闹越僵,终于动了手,各自的门人于是也反目成仇,斗殴不止,原本和谐的师门刹那之间变得腥风血雨,从拳脚到兵器再到暗器,手越下越重,从轻伤到重伤,终于,噩耗传来——师傅失踪,刀谱和刀也不翼而飞......”
梁榭苦笑一声,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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