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兜头湮灭了他,教他心口的刺痛更甚,一下一下似要洇出血来。
看她端水过来,他蓦地伸手揽住那人儿纤柳般的腰肢,强忍住骤然动作带动伤口的痛楚,将脸埋在她温软幽香的胸口,喃喃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染一愣,担心他碰到伤口本欲推开他,可是听到他微微暗哑沉敛的嗓音下温柔入骨般的絮絮,不由心底柔软。弯下腰,俯就他的姿势。他温热的呼吸呵在她轻薄衣物下的肌肤上,令她潮涌般浑身一颤,便一手也抱住他的头,更紧地贴合着。
“我不难受了!药水输得差不多了,那些难受的感觉也好多了!”她凑在他耳际柔柔道,“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们很快就都会好好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领证呢吗,我不得赶紧好全了嘛!”她故意揶揄自已。
卫霁朗不语,仍径自埋首在她胸口。
顿了几秒,叶染突然身子剧烈一抖,想推他又怕碰着他,气恼娇嗔地低嚷出来:“你坏人干嘛呢!”
卫霁朗低低笑起来,又继续使坏地在她馨软诱人的俏实处隔衣轻咬一记,呢喃道:“染儿,我饿了!”
叶染额前黑线,彻底无语。
终于那坏男人抬起头来,满目爱意地凝着她,任由她将他扶回枕上。
叶染拿过水杯喂他喝了半杯水,又摇起床头,照顾他用了晚餐。
然后她一边吃饭一边将之前夏若清来过的事简要讲了一番。
卫霁朗听完,默了片刻,眸色一片幽邃:“她能放开过去就好了!孩子还是由我们照顾,各自天涯安好,这对彼此才合适!”
叶染也无言地咬着筷尖,微微一叹,接着似想到什么般问:“那个陪她来的程文愈是干吗的?他是叫她清清的,这个称呼——很亲密啊!”
卫霁朗剑眉微挑,缓缓道:“是夏若清的主治医生,不过能愿意陪着夏伯父到燕尾岛上来接人,想来关系不浅!”
叶染忆起那个男人明亮安宁的眸子,略带兴味道:“说不定是个有心人呢!”
倘若那个男人的心思在夏若清身上,那倒真真是桩妙事了!
一个饱受往事煎熬的女子,最可靠的救赎便是出现一个能欣赏珍惜她的男人,令她重新焕发生机,识得人世美好的另一面。
卫霁朗睨她,笑:“你呀,罗曼蒂克的故事看多了吧!”
叶染倒未驳,只微微一叹:“她做出来的那些事我是没法原谅,但是又觉得她也是可怜人,困在以前的事里出不来!现在既然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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