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接,如漩涡裹挟,逃无可逃,“既然你了然那些是错,那我们来一起去纠正它,一起去自赎!没有人逼迫你,你只要放过自己往前走就可以了!”
夏若清眸色颤巍地凝着他,在过道柔白的光线下,仿佛荷露滚滚,怯弱而卑微,一碰就碎般。
你的导航能导多久?连未来也可以一并吗?可这话她不敢问,也无自信问,惟在心底盘桓踯躅。
程文愈见她不语,也不深究,只微微用力牵住她的手,缓步离开。错落的影子似淡淡水流,穿过那些难以磨灭却也终将过去的往昔,朝明亮的前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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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卫霁朗醒来,一室静谧中,就见靠在另一张病床边的叶染,她纯净的小脸上半扣着一本书,水眸轻阖着,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似有些疲倦地在小憩。
床头淡黄的灯光打在她分明又清润的侧颜上,浓密的睫毛微颤着,玉白的肌肤透着光,仿佛蒙上微光的珍珠,耀眼迷人,出匣精致。
就这般痴痴地凝着那人儿,他恁地心底潮热,一片宁祥。
片刻,他担忧她未盖被子睡着凉,便试图摒住伤口疼痛起身去给她盖被子。
男人的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是经过一番治疗休息,已经微微晕着血色,看起来不复昨夜急救时的黯淡青白。他缓缓动了动身体,因为生怕动到伤口,他惟有保持一个姿势,
一觉转来,浑身僵直。所以当他试图坐起来时,那伤处似悬刺般,一激就痛。
本就假寐的叶染立刻听见动静,马上睁开眼睛,就看那人不乖,正胡乱动作。
“你干嘛呀?伤口要裂开了,乱动什么呀!”她霍地从病床上跳下来,冲过去阻止他,气恼地一边叱他,一边扶住他赶紧塞上一个枕头在他后背,“你一醒就不老实!”
男人薄唇微弯,只任由她细致小心地照顾着,一双墨眸里噙着脉脉情意,一瞬不瞬地凝着眼前忙碌的人儿。
“喝点水,吃点饭好吗?都晚上八点多了,你该饿了!”叶染一刻不歇地忙东忙西。
他自早上醒来只用了一点白粥,其余都是输液。纪默不在,傍晚她特地亲自订了一份清淡营养的汤品跟温软米饭,盼望他能吃一点。
“你身上还难受吗?”卫霁朗低低问,清俊的脸上透着心疼。
最近似与这医院结了缘,常常光顾。如今更好,二人一起结伴住院了。而起由,却皆是他自己惹的是非。这般想着,心中的疼痛与怜惜便似狂澜般铺天盖地地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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