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通彻安静的过道。
夏若清皙白的脸不由偏在一侧,微红的眸底皆是苦笑。而程文愈浓眉紧蹙,却还是忍而未发。
“这一巴掌我是替若儿打的,你可以不爱她,不需要她,但是作为一个母亲,你不应该去利用她!”叶染沉声道,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肃寒和冷厉,“至于你我之间,我并不是什么圣母,也没想过原谅!现在不追究,纯粹只是懒得与你计较!既然阿朗说与你两清,那么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她清雅的嗓音里透出轻忽不了的犀利锋芒,“我们不想再纠缠那些往事,只愿此生不再见!你们走吧!”说完她便转身往病房而去。
身后,夏若清满目萧索,身姿僵直,翕翕唇,齿关却似堰塞的湖泊,拥滞无力,吐不出一个字来。
程文愈眸中微微心疼的流光,蹀踱过去,拍拍她薄瘦的肩。
默对着沉寂片刻,他低低道:“还想看看他吗?”
夏若清垂着头,不见面色,惟不声不响。片刻,她抬眸,眸底洇红,缓缓摇头。
纵有多少意难平,多少情难填,到底也只能换一句此生不见。
程文愈不再多言,对她伸出手,眸色温存,仿佛晴夜月光。
她怔怔地望着他白净的大手,眸光胆怯又犹疑,顿了几秒,她想起昨夜他的那番话,情不自禁喃喃道:“我这么可怕,连自己都瞧不上自己,你不讨厌吗?”
程文愈不容她挣脱,径自握住她削瘦到有些硌人的右手:“你不过就是太爱一个人,迷了路忘记自己而已!你不是说过我这个人好为人师吗,那我就是很愿意给你导个航,将你带回家!”
夏若清心尖一颤,她的手本能一缩,却不敌他的温软有力。
她能给自己一条生路吗?她还有机会吗?
她的眸光从二人相牵的手回落到眼前男人宁然平和的脸庞上,那里依然是他自来的从容不迫。
彼时,医院里,即便有时她的神智再如何疯狂迷乱到不顾一切、绝尘于世,他仍旧是娓娓清谈的温和,不强迫,不敌视,更不曾站在上帝的视角去睥睨她的过往。
在犹如困兽之斗的几年里,他洞穿她的那些挣扎,那些恐惧,那些莫可奈何,那些此生难再的痛楚。他们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医生,犹如背对背的影子,人生殊途,但在治愈这个目的地到达前,他们却一直蹒跚同行,不教她踽踽。
“清清,放过自己吧!”他温柔地唤着她的小名,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小巧的下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