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汀狠狠踩了一脚,只能龇牙咧嘴地跳着走,把童昱晴和安歌都逗得哈哈大笑。
送走顾维清和安歌后,童昱晴说道:“子汀,你觉得他们二人如何?”
卿子汀没听懂她什么意思,“什么如何?”
童昱晴笑道:“我是说,他们两人在一起如何?”
卿子汀愣了一瞬后,说道:“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做这个月老了,免得害了歌儿。维清这个人呐,从他十四岁带回第一个女人开始,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超过两个月。你算一算,即使他每两个月换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他换过多少个女人了?更何况他还不是两个月一换,最过分的时候,他一次带出来十几个女人。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放心把歌儿交给他?”
童昱晴想了一想,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还是笑道:“听你的语气,像是歌儿的父亲,在选女婿。”
卿子汀一手将她拉入怀中,笑看着她的脸,“怎么,吃醋了?从不吃酸食的人竟然也会吃醋?”
童昱晴环住他的脖颈,眼含笑意,“我若吃醋,还能让她进我的家门吗?夫妻之间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又怎能共度一生呢?”
童昱晴不经意间瞥到卿子汀今日作的画,问道:“你向来不喜欢用卢敬挚这个名字,怎么今日在画中署的是挚字?”
卿子汀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父亲是如何为我们兄弟四人取名的?”
童昱晴思忖着回道:“父亲年轻的时候一定崇尚武事,所以才会给大哥取名为敬武。三弟、四弟一鹏一飞,我想父亲应该是希望他们能够像大鹏鸟一样振翅高飞吧。”
卿子汀摇了摇头,“你说对了一半,大哥名为敬武,的确是因为父亲崇尚武事。但三弟和四弟的名字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你还记得叶儿的孪生哥哥吗?父亲本想唤他敬岳,可惜还没等录入族谱,他就夭折了。”
童昱晴喃喃念着:“鹏、飞、岳……我知道了!父亲是不是很敬重岳飞啊?岳飞的字就是鹏举。”
卿子汀颔首,童昱晴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父亲本该唤你敬举,这样岳飞、鹏举四字就凑齐了。可父亲却没有这么做,那就说明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母亲是他此生挚爱,他的母亲的感情也是真挚热忱,你的名字应该由此而来。”
卿子汀目光如水,童昱晴在他眼中看到两个小小的自己,心中格外宁谧,“这个我应该没有猜错吧?”
卿子汀笑揽住她,“没错,我的名字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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