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安歌神情黯淡,顾维清拍了一下脑袋,笑道:“你瞧我这记性。卢伯母是你的恩人,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回来祭拜。”
安歌一声哀叹,“夫人一生所求,就是儿女平安,可惜天不遂人愿,大少爷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母子二人竟一并去了……”
顾维清的脸色也不好看,“敬武困于心结,长期肝气郁结,以致气血失调,灯枯油尽,还不是拜他父母所赐?说句大不敬的话,无论卢天胜和钟舜华今生有怎样的下场,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安歌无法反驳,索性沉默,顾维清察觉到自己太激动了,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不好意思,我无意对你无礼。你去看过卢伯母了吗?”
安歌回道:“我怕她不愿见我,只远远地磕了三个头。”
顾维清颔首,“也算尽了心意。走吧,我们不说她了,进去看看子汀。”
顾维清往前走了几步,却见身边无人,回头见安歌还在原地,叹道:“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子汀早就忘了,你还顾忌什么?”
安歌不确信地问道:“你又不是公子,怎会知道他忘没忘?”
顾维清只能走回来,拥着她往前走,“我是谁啊?他肚子里的蛔虫!我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听话,既然已经走到家门了,就进去看看他,不然你晚上能睡好觉吗?”
卿子汀本在后花园与童昱晴赏花作画,听说他们来访后,连忙放下手中的画笔,前去相迎。
“歌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和他一起来?”
顾维清不乐意了,“什么叫怎么会和我一起来?她不能和我一起来吗?”
卿子汀懒得理他,只对安歌嘘寒问暖。顾维清几次插话都插不进去,只能对童昱晴抱怨道“弟妹,你给我评评理,世上哪有主人不理客人的道理?”
童昱晴站在卿子汀身旁,异常乖巧地回道:“顾公子说的话,昱晴听不大懂。对昱晴来说,夫君就是道理。”
顾维清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天呐天呐……连你都学坏了,真是近墨者黑……”
童昱晴和安歌异口同声地质问道:“你说谁是墨?!”
卿子汀得意地看着顾维清,顾维清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给自己斟茶去了。
卿子汀和童昱晴带他们二人游览新府时,顾维清看到卿子汀作到一半的画,说道:“你这手法,越来越像子墨先生了,不过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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