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昱晴听到前半句,刚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后半句一出,她才觉得,这是顾维清在说话。
安歌嗤之以鼻,顾维清说道:“不信我们比一比啊?看看谁画得更好?弟妹,你还坐在那里,摆出同样的姿势。”
童昱晴无所畏惧,比就比,子汀又不会怕他。童昱晴坐过去后,顾维清提笔就想补卿子汀的画,却被卿子汀拉开,“你要画,就画你那些莺莺燕燕去,别画我的若娮。”
顾维清笑道:“你的夫人这么金贵,连画都不让画啊?难道是怕我画得比你好,让你在夫人面前丢了颜面?”
卿子汀像一个要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就不让画!你要画就画别人。若娮只能我来画。”
顾维清无奈,环顾四周,见安歌闲着,随口说道:“歌儿,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摆个姿势,让我来画你吧。”
安歌蹙眉,“一直摆一个姿势很累的,让我为公子摆还可以,为你摆?”
安歌摇摇头,顾维清觉得无聊,随手扔了画笔,“不画就不画,谁稀罕似的?”
安歌见他真的要走,叫道:“喂,你真走啊?哎呀,好了……我摆就是了。”
顾维清也不理她,继续往前走,卿子汀喊道:“差不多就行了啊,再走就过分了。”
顾维清嬉皮笑脸地跑了回来,安歌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当,但看卿子汀已经坐了回去,只能配合他们完成这场比试。
四人一坐就是一下午,卿子汀上午已经画完了一半,按理说应该比顾维清先完成才是,但由于他太想把童昱晴的美好全部展现在这幅画里,反而在踌躇犹豫之中比顾维清完成得还要晚。
不过这场比试的胜负,都不必请人评判,在四人看到两幅画时就已见分晓。顾维清瞄了一眼卿子汀的画就说道:“好吧,是我技不如人,我认输,你请客,我饿了。”
安歌笑道:“这么快就被肚子里的馋虫打败了呀?哪有让赢者请客的道理?”
顾维清一脸坏笑地看着安歌,阴阳怪气地说道:“哎?你这话似乎说反了吧?为了给你家公子省银子,连该谁请客的道理都记不住了,意图太明显了啊……”
安歌噘着嘴,童昱晴笑揽住她的肩膀,对顾维清说道:“你别得理不饶人,这顿饭,子汀不请,我请就是。”
顾维清见童昱晴和安歌一片和谐,挤眉弄眼地说道:“还真是贤惠大度啊,子汀,不如你把歌儿也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